她上下打量凌青龍,臉上透出幾分恐懼。
凌青龍無奈一笑,想把事實說出來,但他們肯定不會信。
他乾脆裝糊塗。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憑我一己之力,怎麼可能把那幾百個人殺掉?當時我把媳婦救出來,只不過就趁機朝那鵬會老二腦袋上……”
“砸了一棍子。”
“他頭破血流是真的,當時好像還一頭栽倒在地,不知死活,我也不敢多看,抓著媳婦,就把她搶出來了,媳婦,你說是吧?”
他看向蘇雲裳。
蘇雲裳的小臉上,充滿懵逼。
她奇怪地說:“你怎麼問我?我還要問你呢。”
凌青龍振振有詞:“可當時把你救出來的時候,你也在場呀。”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自然在場。”
蘇雲裳眉頭緊皺:“但問題就在於,我是昏過去了,我醒來的時候,就在車子裡,什麼都不知道,你還問我,這讓我怎麼回答?”
“你這腦子真是的!”
她還忍不住伸出兩隻手,把凌青龍的腦袋擺來擺去,想看看這上面是不是真有什麼疤痕,受過什麼傷,不然怎麼老是稀裡糊塗的。
凌青龍乾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看向岳父岳母。
“爸!媽!我那個……咳咳,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老傢伙怎麼就朝我跪下磕頭呢?我看,他會不會得了什麼精神問題?”
“我聽說他十年前就被抓去勞役,沒準這刑滿釋放回來,早就在牢裡得了失心瘋,從牢裡出來的人,神經多少都有些不正常的。”
他抬起手在太陽穴上點了點,煞有其事的樣子相當動人。
岳父岳母和蘇雲裳都非常認同他的話。
而三個人表達的意思,卻讓凌青龍眼前一黑。
不管蘇志然、嶽蘭珠還是蘇雲裳,都拿凌青龍打比方。
蘇志然:“對呀,這麼一說,我就想到青龍,他就這德性。”
嶽蘭珠說:“沒錯,青龍勞役六年回來,這腦子也變得很不正常,非常喜歡吹牛,這吹起來都沒邊沒譜了,跟瘋子也差不多!”
“剛才還真敢吹,說他殺死了幾百個人呢。”
“明明不是他殺的,還這麼吹,以為能把人家嚇跑嗎?”
蘇雲裳說:“真的,我覺得應該找個機會,把青龍送到精神病院看看,他腦子不能只掛在嘴邊。”
凌青龍乾脆嘿嘿傻笑,隨他們說去。
接著,他就找醫生問了問,被狗咬傷和被打傷的人有什麼大礙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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