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陽家的事,只不過是個湊巧,所以……”
他又是一頓,臉上掛起老狐狸般的笑容:“歐陽家這一鬧,倒是讓莊家有些暴露了,給我好好查,還要不落痕跡的給我查,我相信天狼,你能做到這一點的。”
“如果帝都莊家真來到咱們天江市了,先不要打草驚蛇,跟我說,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做些什麼。”
天狼狠狠一點頭:“行,帝君大人,一切都會照您說的辦,不過……”
說到這,他稍微猶豫,又往下說:“這帝都莊家來的人,如果是莊素如,那可就有點不好辦了。”
說著,眼神還挺複雜地看了凌青龍一眼。
凌青龍眼皮子跳了一跳,面無表情:“她來了又怎麼樣?”
天狼脫口而出:“帝君大人,她畢竟算是您的乾姐姐,當年也算對您有情有義,幫您……”
沒說完,就被帝君戰神打斷:“道不同不相為謀,不要再扯什麼她是我乾姐姐,親姐姐來了也沒用,給我記住這一點,大丈夫做事,不單單要恩怨分明,還要黑白分明。”
天狼打了一個冷戰,趕緊點頭。
旁邊,輕輕仰著小臉看著凌青龍:“粑粑!粑粑!那個……那個莊素如是你乾姐姐嗎?那就是我的阿姨了,對不對?漂亮嗎?身材好不好?說話動不動聽?”
“比起我嫲嫲來怎麼樣?”
小萌寶臉上都是八卦之色。
一下子,車裡的兩個男人神情都非常古怪。
只不過,凌青龍是哭笑不得的那種,而天狼則是憋著笑。
輕輕沒有得到回答,就嘆了一口氣:“哦,那我知道了,要是那個叫什麼莊素如來了,差不多就相當於我嫲嫲來了個情敵吧。”
頓時,天狼的神情顯得更加憋笑了。
不行,我要憋住不能笑,我一定要憋住,我能憋住的。
凌青龍那張臉就更加哭笑不得了。
對女兒雖然一直以來相當愛護,但現在也忍不住感到一時惱火。
他沒好氣地問:“你說什麼呢?”
輕輕縮了縮脖子,又抬起一根手指抓了抓鼻子,委委屈屈地說:“難道不是這樣的嗎?粑粑,如果你跟那個莊素如沒什麼,我這一問出來,你就會很光明很磊落說出來了。”
“但你卻在猶豫著,就說明有些事你是不知道向我說好呢,還是不向我說好,怕說了會引起什麼不良後果,比如說,我回頭就告訴嫲嫲這一類的。”
“所以,我覺得粑粑心裡有鬼。”
這長篇大論一放出來,天狼再也忍不住了,哇一聲笑出。
一下子,小萌寶更是擺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凌青龍沖天狼狠狠一瞪眼:“你在那笑什麼笑呢,趕緊給我去辦事,車子我來開。”
把天狼轟出去後,他鑽進了駕駛座,調轉車頭,向來路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