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霍青山,剛才的囂張已經完全消失。
之前凌青龍把他完全按倒在地,現在也採取了這個姿勢,完全不敢爬起。
他和所有戰兵都不敢去問,為什麼天狼神將和那麼多戰神、戰將都要朝那個叫凌青龍的人跪下。
都不用問了,畢竟不是笨蛋,哪怕再震驚、再不可思議、再匪夷所思,也都知道為什麼天狼神將和那麼多戰神、戰將要朝那個叫凌青龍的人跪下。
因為,他就是帝君戰神。
如果他不是帝尊戰神,怎麼可能一槍就打中霍青山的左耳耳垂,卻又避過對方打向他膝蓋的那一槍。
如果他不是帝君戰神,怎麼可能有這麼可怕的氣勢,宛若即四海八荒所有的能量為一體,能讓三山五嶽全部臣服。
如果他不是帝君戰神,怎麼可能一抬手,就讓幾萬戰兵不得不跪倒在地,甚至五體投地。
如果他不是帝君戰神,怎麼可能讓天狼神將和那麼多戰神、戰將都單膝跪下,用出最卑微恭敬的敬禮。
一切都不用說了,一切都不用問了。
不管霍青山還是其他戰兵,一個個都臉如死灰。
特別是霍青山。
他知道自己完了,一輩子都完了。
所有夢想和功勳,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想到在葉子縣的街道上,率領幾十個精兵強將想要圍攻帝君戰神,就汗流浹背。
他想到在那家酒店裡,對帝君大人口吐狂言,甚至在臨走時,還抬手在他臉上拍了拍,就渾身戰慄。
他想到剛才帝君大人跟自個兒進行公平決戰,他明明輸了,卻不認賬,還慫恿那麼多戰兵圍攻帝君戰神,就五臟俱裂。
原來,這是帝君大人啊,難怪他敢說出那樣的話。
霍青山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雙鞋子走到面前。
不用抬頭看,他都知道那是帝君戰神。
他猛然一挺身子,抬起兩隻手。
緊接著,啪啪連聲,左右開弓,就狠狠甩起了自己耳光。
那粗厚有力的巴掌打在他那被打掉半邊的耳朵上,更是鮮血橫流。
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疼,一下接一下甩著耳光,毫不留情,都要把臉打碎了。
聽到著啪啪啪的聲音,其他戰兵也趕緊停起身子,左右開弓,狠狠甩著自己耳光。
幾千個戰兵沒有一個求饒,沒有一個敢帶上半點乞憐的神情。
甚至,他們的目光裡還透出一種兇狠、一種彪悍、一種專屬於戰兵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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