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幻幻微微一笑:“談判談判,不都是談出來的嗎?反正要是不談也可以,到時就把你們皇甫家殺個雞犬不留,連老弱婦孺都殺掉、連雞都殺掉、連狗都殺掉那又怎麼樣。”
“是你們要說談判的,我來跟你談,這就是誠意了。”
雖然開頭她還有些輕描淡寫,但到了最後,就吐出了無比的凌厲殺氣。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迸發出來的子彈,帶著無窮殺傷力。
頓時,震得皇甫飛象的心臟都不由微微顫抖。
他呵呵一笑,突然揚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緩緩地說:“那麼,如果我們皇甫家不同意,這談判就沒得談了?”
徐幻幻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將高爾夫球杆扛到肩膀上,針鋒相對:“既然你們不同意,那肯定就沒得談,我們家的人命,每一條在我眼中,都比一座山還要重。”
“這十年來,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她很認真說著這些,緊緊抓住高爾夫球杆的手還不斷用力,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皇甫飛象用力點頭:“十年前的小女孩,十七八歲什麼都不知道,很單純可愛,十年後的現在,確實不一樣了。”
徐幻幻漫不經心:“如果沒有你們皇甫家的迫害,十年後的我,也許還像十年前那樣天真爛漫,這真要感謝皇甫家了,所以,現在既然談崩了,你看看怎麼處理吧。”
她說這番話時,不管身邊幾個大佬,還是其他一兩百個打手,都露出了滿臉凝重。
雖然面前只有皇甫飛象和他手下的七八個保鏢,人數是這邊佔據了極大優勢,但所有人都沒有掉以輕心。
誰都知道,皇甫飛象不可能就這麼幾個人,周圍怕是還埋伏著不少。
雖然大家一進來時,也左右打量,甚至在來之前,有不少探子前來開路,看看周圍有什麼埋伏,但都沒有發現。
沒有發現,不代表沒有,每一個人還是打足了萬二分的精神。
皇甫飛象突然一笑:“要不這樣,幻幻,十年後的現在,你肯定也有了不少身手,我們就來打一場好了,讓我看看十年前,我很喜歡的那個小妹妹現在變成了怎麼樣的一個女高手。”
“如果你能夠打贏我,我個人向你磕頭認錯,要我殺了自己也沒關係,誰讓我那麼喜歡你呢,但如果你打不贏我,你自然也得服輸,從此以後,不要再跟我們皇甫家打打殺殺。”
“而且,還要做我皇甫飛象的女人,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用我一生的柔情來化解你的仇恨,好不好?”
他還滿臉真誠的樣子。
徐幻幻咯咯笑了起來,用力一點頭:“好!”
說出這個好字後,嬌豔的臉蛋上爆發出無窮的怒火。
旁邊,陳浩南沉聲說:“幻幻,三思而後行,這個皇甫飛象的身手也相當厲害,他們家祖傳的大力鷹爪功已經被他練到爐火純青,甚至是登峰造極的狀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薛鵬程也點點頭:“據我所知,他起碼都是五階強者了,比你還高出一段。”
徐幻幻搖搖頭,倔強地說:“不過就是比我高出一階而已,哪怕高出兩階又如何,強者境界三階之內,高段位的不一定就能夠打敗低段位的,還有很多綜合因素。”
“我願意試一下,我要把皇甫飛象打的跪伏在地,我要讓皇甫家知道我徐幻幻是有能力報仇的。”
她後退兩步,雙手捏起高爾夫球杆,毫不客氣對著皇甫飛象的面門,不再說話。
皇甫飛象點點頭:“用高爾夫球杆來打架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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