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黑色鱷魚張開巨大的嘴巴,冒出密密麻麻的牙齒,非常尖銳、也非常生動。
好像真要變成一條鱷魚,從他身上撲下去,把凌青龍咬死。
凌青龍點點頭,讚許地說:“這工藝還不錯,給你們弄這個紋身的,應該也算是大師級吧,挺像藝術品的。”
這一說,那幾個大漢、還有中年婦女都為之一愣。
接著,更是咬牙切齒。
本來還以為把這個紋身一亮出來,肯定會把眼前這小子嚇得外焦裡嫩,但想不到倒被他欣賞起來了。
中年婦女沒好氣地嚷:“小子,你是剛來咱們這罪惡之島的吧,連毒鱷堂的人都不知道嗎?我們毒鱷堂那可是有將近三百名兄弟,佔據的地盤都有三五平方公里。”
“在這裡面的所有建築,都是屬於毒鱷堂,你好大膽子,得罪我們,就跟得罪死神、得罪閻王爺沒什麼兩樣。”
頓時,凌青龍就樂開了。
他雖然沒聽過毒鱷堂,但有三五平方公里的地盤,倒算有點寬廣,足夠讓他的炸天幫進駐了。
而這時,周圍的吃瓜眾也發出了一陣陣嘲諷聲:
“這小子腦袋裡有缺吧,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他到底知不知道咱們萬惡之島上邊的這個毒鱷堂是什麼存在啊!”
“真的是啊,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他秒殺,他敢說出這麼狂妄自大的話,保不準這是得了絕症,完全是來送死的吧!”
“哈哈哈,你這一說,我倒是覺得挺有道理的,這傢伙得了絕症,還想賺一筆錢,所以不去跳樓和跳海,偏要撞到毒鱷堂的手上,讓他們來殺,他以為這殺了就能夠給賠償費嗎?太搞笑了!”
……
一番番充滿嘲弄的汙言穢語,像是江水般往凌青龍頭上潑。
凌青龍呵呵一笑:“毒鱷堂算是什麼玩意兒啊,也就兩三百號人,能把我怎麼著?我今晚看這毒鱷堂不順眼,還要把他滅了呢。”
頓時,把周圍的人轟得外焦裡嫩。
中年婦女和那幾個歹徒,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接著,中年婦女就發出烏鴉般的笑聲。
她一邊笑,一邊陰森無比地說:“小子,你腦袋真是長了腫瘤了,還是惡性腫瘤的那種,把你所有神經都給弄壞了吧,兩三百號人不能把你怎麼著呢。”
“哪怕是兩三百號老頭子、老太太都能把你壓死,更別說我毒鱷堂的,那可都是百裡挑一的會功夫好漢,就我身邊這幾個,你都不是對手。”
“我花子美做毒鱷堂的副堂主也做了差不多二十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凌青龍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花子美,你對得起這個名字嗎?瞅瞅你,簡直就是用一隻癩蛤蟆捏成的,把你稱為癩蛤蟆的擴大版也絲毫不為過。”
“瞅瞅你那鼻子,比癩蛤蟆的鼻子還要扁。”
花子美勃然大怒,狠狠地指著他,都氣得渾身顫抖了。
她平時最討厭別人說自己像癩蛤蟆,因為……
她長得確實是有些像癩蛤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