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用力甩了一下腦袋,差點把頸椎骨都給甩斷了,這才確定並不是夢。
而凌青龍卻毫不在乎看著她,還帶著滿臉嫌棄的神情:“我怎麼不可以這樣,都說了,讓你開槍,讓你開槍,卻老是不開槍,你不開槍,人家都把你當病貓了。”
“那你拿著槍幹嘛?你穿著這一身衣服幹嘛?穿著這衣服、拿著這槍,就是為了把歹徒幹掉的,你不明白這一點嗎?”
喬安娜痛苦得喊起來:“但也沒必要一下子打死這麼多人啊,真沒必要打死人的!”
喊著,眼淚嘩啦啦湧了出來。
雖然她也知道那四個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混蛋,但畢竟是四條人命啊,這好像有點是她生命的無法承受之重。
凌青龍搖搖頭,在她肩膀上一拍,語重心長地說:“小姑娘,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這樣子做,也許出格了一點,但你別忘了,這是在萬惡之島。”
“在這座島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壞人,剩下的,也正在變壞的路上,如果你想讓這座城市好起來,那最直接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壞人多幹掉一些。”
“就像是精衛填海,也要多幹掉一些壞人。”
他還朝四周看去,凌厲的眼神從在場所有人臉上一點一點看去。
在場的人本來就已經被嚇得不輕,完全想不到這小子還真敢抓住那個女警的手,用槍把四個毒鱷堂的人打死。
這會兒,被他的眼睛一看,突然就感到五臟六腑像被石頭狠狠壓住了。
他們抬不起頭來,渾身顫抖。
而凌青龍的那番話,也讓他們感到一種似乎來自靈魂的顫慄。
凌青龍接著說:“把壞人多幹掉一些,好人受到的傷害就少一些,把壞人多幹掉一些,壞人就會少一些,這個道理放到萬惡之島那是完全正確的。”
“如果你想活久一點、想讓萬惡之島變好一點,那就必須這麼做。”
喬安娜仰著一張佈滿淚痕的小臉,傻乎乎地看著他,突然問:“你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準的槍法?為什麼會有這麼狠的心腸?還能……還能說出這麼多的大道理,讓我……讓我都沒辦法反駁了。”
她臉上還透出少女特有的那種嬌憨,輪廓分明的臉蛋帶著動人姿態,讓凌青龍都不由有些目眩神迷。
他微微一笑,剛想開口,突然旁邊一個無比尖利的聲音像是撕碎夜空,能把上千號人的耳膜撕裂。
這正是花子美髮出來的,手裡還捏著一部手機。
她用這部手機狠狠地指著凌青龍,大聲喊:“你敢殺死我的四個兄弟,我告訴你,小子,不管你是誰,今天你一定會橫屍街頭,屍體還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剁成無數塊丟給野狗吃!”
“你將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堂口了,所有兄弟都會過來,我們毒鱷堂兩三百號兄弟肯定能把你打死,他們很快就會來的!”
“堂口離這裡很近的!”
這把喬安娜嚇了一大跳,趕緊用力推著凌青龍:“你趕緊走,你趕緊走,不要留在這了,毒鱷堂真是很多人的,他們一旦全部衝到這來,哪怕你把我這手槍裡的子彈全部打空,你也會死掉的。”
凌青龍搖搖頭,突然再次抓住她拿槍的右手。
接著,一下子就竄到花子美的面前。
在這個過程中,花子美也嚇了一大跳,趕緊後退,但退沒幾步,背部就撞在了牆壁上。
她驚慌地喊:“你們想幹嘛?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對我開槍,要不然……要不然你會死更慘的,我是毒鱷堂的副堂主,你不能對我開槍!”
”!!妹妹的主堂是我……是我,命沒會都家全你,你單單不,我了死殺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