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特大聲說:“那當然,我千里迢迢從西方世界趕來這東方古國,就是為了把凌青龍做掉,就算做不掉他,但能夠給他一些無法避免的難堪,讓整個世界看笑話,我也覺得心滿意足了。”
加藤守業哈哈大笑:“威爾特先生,你說笑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看你的氣勢和出身,肯定不凡,沒準是西方世界哪個大集團的大佬。”
“你出馬,還幹不了那個叫凌青龍的小子嘛。”
威爾特陰森森一笑:“加藤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夠好好把酒言歡,到時我得往你腦袋瓜子上再拍幾下,表示欣賞。”
接著,電話就掛掉了。
加藤守業突然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想到威爾特拍他腦袋的那隻手,就開始怕起來,感覺非常彆扭,但被他越拍,卻好像越舒服。
現在這麼一想,渾身都像是過電。
另外一頭,天江市最高階的酒店。
在最豪華的總統套房裡,威爾特抽著一根大雪茄,陰森森地盯著窗外。
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又撥出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他開始用英語進行交談,開頭冒出來的一個稱呼就是:“傑克遜先生。”
……
下午五點,嶽蘭珠和蘇志然很準時從南天門公司非常氣派的大門裡走出。
所到之處,大夥兒都恭恭敬敬朝他們打著招呼。
畢竟,這兩個人的身份相當不簡單,是南天門的製造總監和財務總監。
說起來,不管蘇志然還是嶽蘭珠,也都是非常厲害的人物。
他們年輕的時候,也在蘇家公司裡幹得風生水起,創造了不少利潤。
但是,卻受到蘇傲然和蘇壯然的排斥,到最後女兒跟著凌青龍出了事,就被趕出了蘇家。
這會兒,他們可真是老當益壯了。
哪怕女兒現在沉迷於法術修煉中,但南天門的各項業務也能愉愉快快發展。
其中有一大半功勞,得屬於這兩老。
他們坐上一輛車子,由蘇志然開車,朝附近的菜市場駛去。
後邊,還跟著一輛賓士越野,裡面坐著足足四名膘肥體壯、訓練有素的漢子。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嶽蘭珠,稍微扭頭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沒有多大必要啊,幹嘛要找這麼多保鏢,隨時隨地看著我們啊,你說青龍那孩子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蘇志然搖搖頭:“那怎麼可能,青龍他可是帝君戰神,帝君戰神雖然威力無窮,但肯定也有很多仇家,現在我們作為他的岳父岳母,肯定也被不少壞人盯上了。”
“他自然要派保鏢來保護我們,這也是對他兩個親人的愛護,所以,你必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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