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非常震撼,下巴都快崩裂了。
他們剛才還嚷著,就她這看起來柔弱的身子骨,能把第一霸手臂打著,都叫她祖宗什麼的。
沒想到,第一拳就把第一霸打飛出去,第二拳還把他一整條手臂打得骨頭飆到牆上。
按理說,這份可怕的力量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小女孩身上。
第一霸整個人呆在那裡,淚如泉湧,心靈受到的傷害比一整條手臂被打出去還要殘酷。
比他更呆的,就是馬海濤和徐家三人。
馬海濤喃喃地說:“不可能,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這個小妞怎麼會有這樣的武力?”
他突然眼前一花,尖叫一聲,嚇得都快尿褲子了,趕緊往後退。
背部一下子撞在牆壁上,疼得呲牙咧嘴。
他驚慌失措地喊:“不要過來!你千萬不要過來!!我跟你打個商量,你不要過來啊!!”
一道纖細的人影又鬼魅般閃到他面前,呲牙一樂,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正是徐梅靜。
一個面無表情,一個面無人色,靜默了半晌。
面無人色的那個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還衝徐梅靜直磕頭。
“徐小姐,是我……是我馬海濤不對,我太猖狂了,以為……以為你是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捏,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是阿貓阿狗。”
堂堂一個馬家掌舵者,嚇得真要尿褲子了。
忽然,感到後腦勺上一片溼漉漉的,好像有什麼粘稠液體掉在腦袋上。
反手一摸,摸到了滿巴掌的血。
抬頭一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五臟俱裂。
從第一霸手臂裡飛出的那節骨頭就在上邊牆壁掛著,滴滴嗒嗒直掉血呢。
馬海濤嚇得更是撲倒在地,不斷磕頭。
徐梅靜冷笑,殘酷無情地說:“打自己耳光,打到我覺得可以停下為止,我沒讓你,你停了,那就丟到海里喂鯊魚。”
馬海濤二話不說,立刻噼裡啪啦甩起耳光。
接著,徐梅靜又走到徐家三口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三個人也完全不可思議,還以為第一霸哪怕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徐梅靜打得人事不省,想不到結局恰恰相反。
徐林濤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容,朝女兒翹起大拇指,滿臉欣慰地說:“梅靜,想不到你來金烏國一趟,就變得這麼強了,我記得你以前雖然喜歡練一些跆拳道什麼的,但沒這麼厲害呀。”
“太好了,不枉費我花錢把你送到金烏國培養,我徐家以後可就指望你了,出了一個高手啊,看誰還看不起徐家。”
他仰頭大笑,滿臉欣慰,好像出錢真是送徐梅靜去金烏國培養,而不是跟張濤好在一塊。
而且,那筆錢其實是張家暗中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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