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江市的頂級大佬,但離這有一千多公里。
咱們龍山市的頂級大佬幹嘛要對他這麼恭敬,也沒聽說莊老爺子在天江市有什麼業務往來啊。
客客氣氣是應該的,但搞得恭恭敬敬就沒必要了吧。
不過,大夥兒既然圍上來了,看在莊老爺子面子上,也紛紛說著久仰久仰,失禮失禮。
雖然說著這樣的客套話,但神情已經明顯看出冷漠不少。
畢竟,天江市離這裡一千多公里遠,誰會把生意做那麼遠。
就算是頂級大佬,結識了也沒什麼作用。
就在這時,一個冷哼聲傳來。
“我一直覺得奇怪,莊老爺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個凌青龍不過是一千多公里外的天江市大佬,你非得對他那麼恭敬,還幫他把我老婆教訓的鼻青臉腫嗎?”
這番話帶著十足殺氣,頓時讓大家有點呆滯。
想不到在龍山市,還有人敢對莊老爺子說這種話。
所有人紛紛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走來。
大部分在場的客人都認識他,畢竟是二流家族吊車尾的。
其中一個人半嚴肅、半開玩笑地說:“湯樹林,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這是要跟莊老爺子叫板嗎?”
其他人也紛紛發出嘲弄聲。
湯樹林板著臉,大步走來,背後還跟著湯志豪。
這兩父子平時見了莊老爺子,那絕對是老鼠見了貓,但現在好像是王見王了。
那股氣勢比起莊老爺子來,差不了多遠。
湯志豪還冷冷地說:“就算是莊老爺子又怎麼樣,龍山市的頭號大佬也應該講點武德吧,幫一個外來人把我母親打的這麼傷,我們湯家哪怕是二流家族靠末,但也沒辦法忍這口氣。”
“真要發起狠來,莊老爺子又怎麼樣?可憐我媽呀,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家還被打成這樣,你們看看,看看。”
他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大疊相片,見人就遞。
大家好奇接來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這照片裡顯示的是一間病房,病床上還躺著一個非常悽慘的老婦人,被繃帶綁得緊緊的。
再綁上幾圈,就可以做木乃伊了。
那顆腦袋更像是豬頭,鼻青臉腫,特別是兩邊臉頰,好像爆裂了。
嘴角也開裂,嘴唇都是烏青色的。
總之,悽慘無比。
這個婦人就是許雲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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