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位大少又說了幾句。
鄭銀虎就揮了揮手,興致勃勃地說:“哎呀,我也真是夠忙的,但沒辦法,總得賺錢養家餬口,誰讓我就是這麼能幹呢,讓他進來吧。”
那個大少就去開門,湯志豪畏畏縮縮走了進來。
之前在家中,他不知道多威風,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
來到這,就感覺要被江山壓垮了。
他滿臉討好的湊到鄭銀虎身邊,畢恭畢敬報了名字。
鄭銀虎淡淡地說:“這裡太吵。”
他起身走到旁邊的吸菸區。
隔音玻璃門一關,果然安靜不少。
他大馬金刀坐下,湯志豪坐都不敢坐,卑躬屈膝把遇到的難題說了一遍。
鄭銀虎淡淡地說:“就這麼點破事找到我頭上來?那個叫什麼凌青龍的,是從一千多公里外跑到龍山市找死啊,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沒聽過嗎?”
湯志豪苦笑不已地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咱們這的那條地頭蛇老在幫這條過江龍,把我湯家打壓的都透不過氣來了,真是沒辦法了,總不能把全部家當掏出去吧。”
“莊懷秋不知道怎麼想的,大家都知道幫裡不幫外,他卻幫著外邊的人來欺負鄉里鄉親,您說有沒有這樣的理?”
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手背敲打右手手心,打得啪啪響。
鄭銀虎嘿嘿一笑:“這個莊懷秋確實不大像話,我陪老爺子回到龍山市時,各界大佬都來朝我們送禮,各種拜見,只有他穩坐釣魚臺,好像沒把鄭家和鄭老爺子放在眼裡。”
說著,臉上充滿不滿。
湯志豪落井下石地說:“對這個莊懷秋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實在太壞了,簡直就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那種,幫著外人欺負鄉里鄉親,還不把鄭老爺子放在眼裡。”
“他以為自己是誰,連鄭老爺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這種人真應該好好整治一頓。”
鄭銀虎拍了拍褲腿,漫不經心地說:“你要我整頓凌青龍,又要我整頓莊懷秋,那價可就往高裡去了,莊懷秋我也能整,對別人來說,他是龍山市頭號大佬。”
“但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條老到應該去死的蛇,我一腳就能踩中七寸。”
湯志豪連連點頭:“鄭二公子果然厲害,名不虛傳,能找到您,我簡直就像找到了明主,不過,莊懷秋我們湯家惹不起,只想把凌青龍幹掉。”
“您看三千萬怎麼樣,只要您能幫我壓制凌青龍,讓他不敢再向湯家挑戰,還得趕緊滾出龍山市,那這三千萬就是您的,當然,如果您要把他弄死,我們也沒意見。”
鄭銀虎笑了笑:“三千萬就想打發我,打發叫花子嗎?行了,這件事不用談了,本來我回龍山市就沒打算忙活,這三瓜兩棗的我也看不上。”
一挺身,就要朝外走去。
頓時,湯志豪臉色大邊,趕緊嚷了起:“五千萬,鄭公子,給您五千萬!求求您幫這個忙!!”
鄭銀虎斜眼一瞥,又呵呵一聲。
“五千萬啊,比三瓜兩棗多出兩粒花生米,老子還不看在眼裡,另請高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