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收起了手炮,一躍而起,這種垃圾貨色,還不配自家王爺出手。
“好,既然你想為你的主子先死,那老夫就成全了你!”
這老頭伸出了一雙如同殭屍般的手,直接就朝著葉山這邊掐了過來,眼看就要得手了。
齊山河笑了,他彷彿看到這個大漢被鬼伯掐得身首異處的樣子。
“臭小子,敢到齊家來搗亂,看你這回死不死!”
“嗯,不對,這小子為什麼還沒死?鬼伯,你在幹什麼?快殺了他呀!”
齊山河突然發現被鬼伯掐住脖子的葉山好像並沒有死,不對,他根本連半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連臉色都沒有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鬼伯放水啊?
鬼伯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他已經用了七成的功力,按理來說,如果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經中了他手上的劇毒,肉爛骨疏而死了。
可是現在面前這小子就像什麼事兒都沒有,而且他的身體就像是銅皮鐵骨一樣,居然擋住了自己所施加的毒素。
“歪門邪道終究上不了檯面,既然你這麼喜歡給人當狗,那你以後就做一隻狗吧!”
葉山冷冷一笑,鬼伯心中大驚,立刻後撤!可終究還是沒有逃過。
只聽噗嗤一聲,就像什麼捅進了身體裡似的。鬼伯慘叫一聲,瞬間就像是渾身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似的,癱軟在了葉山的腳下。
“沒用的東西,修煉出來的垃圾真氣要著幹嘛,只會汙染空氣罷了。”
在葉山的手中漂浮著一團氣體,一團快要凝成實質的黑色氣體那氣體之中似乎蘊含著一股很是龐大的力量,但是現在在葉山的手中卻如同乖寶寶一樣聽話。
葉山搖了搖頭,忍不住吐槽一句,順手就把這團氣體給抓爆了。這氣體並沒有發生爆炸,而是直接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拿出一張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片刻之後他的手又光潔如新,絲毫沒有半點血汙。
他將那滿是汙穢的手帕丟到了鬼伯的身上,給了齊山河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乖乖走回了葉辰的身後。
“你,到底是誰?”
趴在地上的鬼伯還有最後一口氣。他強撐著,抬起頭來艱難的問道。
“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麼多?下輩子投胎眼睛擦亮點兒。”
葉辰冷冷一笑,隨手打出一縷火焰,那火焰瞬間就在鬼伯的身上燃燒了起來,結束了這老傢伙罪惡的一生。
與此同時,齊山河也癱軟在了地上。現在自家最大的後手鬼伯都被人給秒了,又有誰能跟葉辰他們抗衡呢?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徹底的完了。
恰逢此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吊兒郎當的人,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染著一個雞公頭,打著鼻釘,顯得有那麼些不倫不類。
“老爸,你怎麼了?”
“繼業快走,快逃,逃的越遠越好!”
這人就是齊山河的兒子齊繼業,聽到齊山河的話,他非但沒走,反而直接闖了進來,把齊山河給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