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了這話之後趕緊按照他的吩咐做,而此時葉辰已經回到了九公主的身邊,並且帶著她回到了酒店裡面。
回到酒店之後,他們便待在房間裡面,研究著今天所得到的這些東西。首先就是那千年玄鐵的盒子了,在這個盒子裡究竟放著什麼東西?為什麼師尊玄真道人會如此謹慎的用千年玄鐵打造了一個盒子,將它放在裡面,莫不是蘊藏著什麼大秘密嗎?
要開啟這盒子也不是沒有辦法,而且他也知道這辦法,只見他拿出一個很圓的有紐扣大小的東西,直接放在了這個盒子上的一個圓形凹槽處,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圓形的東西居然完美的契合了那個凹槽,而且連上面的花紋都是完美契合的。
這還不算,當這個圓形的小東西放進那個凹槽之後,葉辰就開始動手了。九公主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手法,只見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很多手的殘影,那速度真是快到了極致,就算他仔細去看,也沒有看出半點端倪。短短幾秒鐘之後,這個盒子就已經大變樣了,裡面的九九八十一道機括現在已經完全被解除了,這個玄鐵盒子也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這盒子通體漆黑,看上去很是沉重。蓋子上的圖案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很小的八卦,而那個圓形的東西似乎已經成了這八卦陣的中心。
隨後就見到葉辰拿出了那個小玩意兒,然後這盒子又是一陣變化之後,終於是打開了。
沒有什麼絢麗的金光,也沒有強大到不行的寶貝。這裡面只有一封書信,還有一塊漆黑如鐵的令牌。
葉辰把這兩樣東西拿了出來,仔細一看,原來這書信正是師尊寫給自己的。
他迅速拆開,結果剛看到第一行字,就差點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你個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不老實,早晚有一天會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的。不過我得告訴你,這世間之事,當順應天命,不可逆天而為,有些時候過去了就過去了,一再追求迴轉,到最後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還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我知道你小子一定會去尋找那幾塊玉佩,沒錯,找到這幾塊玉佩之後,用特定的政黨的確是可以將死人復活。不過與此同時也會復活一個極其強大的亡靈。
那是你永遠也無法想象的強大存在,他的強大甚至遠超你十倍百倍。你小子得到我的功力之後,應該是天下無敵了,不過在他面前,你終究只是個弱到不行的渣渣。”
“所以小子為了保住你的狗命,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去尋找了。我知道我說這話你不一定會聽,如果你非要尋找,又或者最後惹出什麼大亂子,那就拿這塊玉佩去崑崙山找一座陣法,透過陣法你或許可以找到解決危機的辦法,我能說的,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小王八蛋,別惦記我!”
看到這書信上面的內容的時候,葉辰覺得心裡很難受,就好像有一口濁氣不吐不快。而公主早就已經哭得稀里嘩啦的了,雖然玄真道人寫這封信的時候用的語法,那是十分粗俗的,不過就因為這粗俗的語句,讓他們都感覺到了那股濃濃的關愛,是一個即將身歸混沌的師尊對自己徒弟的思念與關愛。
葉山的心裡同樣也不好受,那個平時總愛喝酒的老人,雖然愛逗逗他們,但是在關鍵時刻那可是拼了命的保護他們呀。想當年那場大戰,如果不是那位老人捨棄了一切,爆發出了史無前例的戰力,將他們保護住了的話,恐怕今天不僅他們不會存在,甚至就連整個帝國都會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東方家還能不能穩坐皇位,那還是兩說呢。
“王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還要繼續尋找玉佩復活老王爺嗎?”
“找當然要找,我費盡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能夠讓父親復活的辦法,我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可是老爺子,他的信中已經寫的明明白白的了
且不說這幾塊玉佩能不能找全,就算是找到了也復活了王爺,但是,如果後面真的要對這個世界造成無法挽回的打擊的話,您真的想好了嗎?”
“我當然已經想好了,讓父親復活,這是我身為人子應該做的事情,雖然這麼做很有可能會對不起尊師他老人家,但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也只能是儘量走一步看一步了。”
“ 那好吧,王爺,我是你的手下,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援你,兄弟們也支援你,不就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考驗在等著我們嗎,不就是死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些年來,你我主僕二人經歷的考驗還少嗎?我這條命早就已經賣給你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葉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雖說,這兩人平時都是以主僕相稱,但是他們真正的感情幾乎超越了親兄弟。
“好,好樣的,那既然如此,你可以讓貪狼他們先到苗疆去,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就會立馬趕赴苗疆和你們匯合,至於你也過去吧,那裡人生地不熟的,又充滿了詭異的事情,你們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不要輕舉妄動,等我過來之後再來解決。”
聽到這話之後,葉山立馬點頭答應。然後迅速離開了,與此同時,皇宮大內之中,四皇子正站在上書房,向皇帝彙報今天的事情。
當皇帝聽到那幅畫居然是被葉辰給買走的時候,那表情都變得十分怪異起來。
四皇子覺得這是個機會,他一直在察言觀色。此刻看到皇帝面色怪異,便忍不住試探性的問道。
“父皇,莫非你對他還有所忌憚,想來這事兒也好辦,你隨便找個什麼方法,把他孤身一人騙到宮裡來。然後就用商談軍機大事的事情將他留在上書房。到時候再派人扶於左右兩側一起殺,一陣亂刀砍一下,就憑這傢伙再厲害,他也厲害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