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廢話嗎?東西都被人搶走了,我們還不追,還等著幹什麼呢?你可別忘了,主人是說過一定要讓我們把這套鎧甲拿回去的,要是拿不回去,我們就只有回去自己把自己解決了,難道你們想死不成?”
其中一人訓斥說道,剩下的幾個人連連點頭,然後他們就追了出去。葉晨閃身出現。他沒想到這個墓室之中到處都是寶貝,居然連自己身上這套鎧甲也被人盯上了,不過現在這東西居然自動穿在自己身上的,那麼就是認主了,既然已經認主了,那麼就是他的東西想要拿他的東西,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鳳凰他們也出現了,鳳凰走了過來,和葉辰商議關於這些人的身份。葉晨在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女人,沒錯,就是當初在武侯祠給了他這份地圖的女人,當時這女人也被人稱為主人,而且看那些人的裝束也和當初自己見過的那個差不多。不過這到底是不是一夥人還不知道呢,等著吧,相信他們用不了多久又會回來的。
果不其然,大概過了幾分鐘左右,那些人又走回來了。這一次,葉辰並沒有隱蔽,他就那麼大大方方的站在了臺階上面,而鳳凰他們就站在他的身後,如同眾星拱月一般保護著他。
“真邪了門兒了啊,這麼多地方都找了,就是沒有那套鎧甲。難不成那些人已經走了?不對呀,那個腳印很新的,應該沒有走多遠才對呀。”
其中一人一邊走進了一邊喋喋不休的說道,或許葉辰的腳印給他留下了很大的疑惑,只不過隨著他走進來,這些疑惑全都已經消失了。
“有人!”
他們瞬間警惕起來,互相背靠揹包成了一團,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看著葉晨。
“你們是誰,是活人還是死人?”
“我們究竟是活人還是死人,你看呢?”
“我靠,搞了半天就是你們在裝神弄鬼是吧?我說這黃金鎧甲怎麼不見了,原來穿在你身上了。小子,你們也是進來盜墓的吧?正好咱們目的相同,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把你身上的那套鎧甲脫下來交給我們,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喲,那真不好意思,盜墓這種事情講究的也是先到先得。我比你們先到,所以這裡面的東西也是我們先挑。我看上了這套鎧甲,所以你們要是想要啊,就只有不好意思了,我這兒沒有有也不給。”
“好啊,小子,我們跟你好好說話,你當我們是軟柿子,隨便捏是吧。既然你今天不給,那我們就只有對你動手。”
“哎呀,大哥,少跟他廢話,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能者居之。咱們都已經進來三天了,主人只給了我們七天時間要是接下來三天之內回不去的話,我們體內的藥就要發作了,難道你還想嘗試一下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個領頭的傢伙頓時打了一個哆嗦。看得出來他們真的是很害怕那個所謂的藥效發作,於是,他們就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鳳凰他們直接迎了上去,雙方打在了一起。對面雖然看上去人五人六的,但是這實力嗎?是真不怎麼樣,也就算得上個三流高手的樣子,在戰鬥經驗豐富的鳳凰他們面前簡直就是一群戰五渣,短短片刻之後,他們就被打得潰不成軍了,而後一個個被反綁成了粽子,捆在那裡。那個樣子真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真的那個狼狽樣簡直別提了。
“喲呵,幾位老兄,你們這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一個個盡是軟骨頭。也沒見你們有多厲害呀,怎麼樣,現在還想要我身上這套鎧甲嗎?”
“哼,小子,你休得猖狂!你別以為你人多就全都贏了,我可告訴你,要是遇到我主人的話,你這小子早就已經死定了。哪裡還能輪的著你,現在在我們眼前耀武揚威。
我告訴你,你最好把這套鎧甲脫下來給我們。否則的話,你會受到無無窮無止的追殺,直到你再也受不了為止,你信不信?”
“我信,我當然相信你們都已經這麼說了,我怎麼能不信呢?不過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挑戰。我倒想看看你們主人會把我怎麼樣。是扒皮抽筋啊,還是挖墳掘墓啊?你告訴他,我都等著,只要他敢來就讓他來吧,不過來了之後還能不能回去就看我的心情了。”
“你們把他們幾個給我丟出去,少在這礙我的眼。”
隨著他一聲令下,這些傢伙就被丟了出去,狼狽的摔在外面。而他也轉過頭來看,向了放在大廳正中間的那個棺材。
棺材上面紋著麒麟, 這種風格的棺材,他以前只是聽說過而已,這是古時候皇親貴族的安葬規制,龍代表的是帝王,而其零代表的是皇子或者太子。但是按照他所知的這位楚王只是被封王而已,也不是皇子或者太子,怎麼會用麒麟呢,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屬於僭越,就算你有再大的功勞也會被砍頭的。
帶著心中的疑惑,葉辰開始在這房間之中尋找起來,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原來是在這棺材的蓋子上面寫著寫著一段關於楚王的生平簡介,這個簡介裡面告知了眾人一些,現在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事情。
原來楚王是皇帝的第四個兒子,只不過從小起於民間,所以身上完全沒有那種華而不實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很是沉穩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習練了一身的武功,後來在戰場上屢建奇功,卻一直沒有得到皇室的承認。只是封了一個王而已,畢竟當時他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皇帝也不好認他。再加上他本來也沒有什麼爭權奪位的意思,所以也就如此了。後來知道他得病死了之後,才被後來的皇帝,也就是他的大哥追封成了親王,然後不久之後,這個國家又被其他國家給滅了,所以這些事情也就沒有流傳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