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起大師兄,也當真是個可憐的人。你說他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說沒就沒了呢?我雖然沒有見過大師兄,但是我也聽過他的名號的。他和你一起開創了龍魂軍,作為統帥他可以說是天下無敵,可嘆,可嘆,蒼天不留人呢!
“好了,好了,小師妹斯人已逝,咱們多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我們還是趕緊到皇宮裡去找皇帝,拿到那塊玉佩之後去救我父親和師孃吧。”
一說這話,楚大小姐也反應過來,立刻跟著葉晨前往皇宮,兩人飛簷走壁。這宮中院牆雖高,但是卻攔不住他們,守衛最多也發現不了他們,這些守衛就像是吃乾飯似的,一點兒用也沒有,這要是換做自己龍魂軍的人,恐怕早就已經發現了,不管自己隱藏的再好,也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好了,閒話少說,既然現在沒有被發現,他就是萬事大吉。兩人一路溜到上書房外,都沒有被發現。此刻,皇帝正在上書房中處理那些各地送上來的奏報,絲毫沒有發現葉辰二人已經來到了他房門外面。
葉辰也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試探過一番之後這才進去的。
“葉晨原來是你小子。說吧,這麼晚了,你不在家陪我女兒,你來這裡幹什麼?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皇帝看到他之後都是笑嘻嘻的,雖然這笑容有些假,但是表面上還是做出來了。
葉辰也不想和皇帝廢話,所以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皇帝陛下,恐怕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尋找什麼,你提前從黃陵之中拿走那東西,然後讓我撲了個空,還讓看守在那裡的天龍神將對前來的人格殺勿論,我想你是不想讓我拿到那第八塊玉佩吧。”
皇帝聽了之後嘆了一口氣,而後點了點頭。
“唉,你還是知道了,我就知道這點手段肯定是蒙不過你的,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東西雖然看上去很好,但是,這裡面也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禍患,根據老一輩的傳說,這裡面其實封印著四大凶獸。正是因為四大凶獸的力量,才能讓這玉佩擁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如果這八塊玉佩合而為一的話,那到時候這四大凶獸就會重新釋放出來,生靈塗炭,而被複活的那個人也會成為這四大凶獸的祭品,永生永世受其奴役。現在你還確定需要這塊玉佩區就你的父親嗎?我知道你父親的死對於你的打擊很大,否則你一年前也不會大開殺戒,屠殺四大家族好幾百人,還將平西王逼得走投無路。
只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其實並非是一條正確的道路,你現在已經融入了七塊玉佩在你父親體內了。足夠了,這樣已經足夠讓他永生不滅,雖然不能讓他徹底恢復神智,但是終究是活在你身邊了,不是嗎?
可是這第八塊玉佩一旦進入他的體內,他就會立刻成為這四大凶獸的祭品,你父親也就不是你父親了,他會永生永世受的折磨。難道你就真的忍心?看他這樣嗎?”
聽到這話,葉辰沉默了,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皇帝說出來的話也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吧,他現在可以說是滿頭冷汗,沒想到這裡面蘊含了這麼多的危機。
原來這八塊玉佩一旦聚齊,就是父親的死期,自己之前還是想的太過簡單了,唉,真是不應該不應該啊。
“小子,聽我一句勸,現在回去吧。想想其他的辦法,或許還有可能讓你父親恢復神志。這塊玉佩就由我來代為保管,只要這八塊玉佩不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那四大凶獸就不會復活,人間也就不會生靈塗炭,回去吧,好好照顧我女兒,照顧我那個未出世的外孫,以後你還是可以回戰場上繼續保家衛國的嘛,當然,你要是想回來,我也可以保證你衣食無憂,小傢伙,別再執著於你父親的生死了,不然的話會害了很多人的。”
不在乎父親的生死嗎?葉晨自問自己做不到。他之所以會這麼努力,這麼拼命,就是為了能夠讓父親活過來,可是現在好不容易已經看到機會了,怎麼可能讓他們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從自己指間溜走,四大凶獸又如何,天下大劫又如何,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只不過現在父親這邊的情況確實是有點兒棘手,如果真的按照皇帝所說的八塊玉佩,一旦聚集,就會成為四大凶獸的傀儡的話,那麼他是絕對不會讓父親貿然去融合這第八塊玉佩的,肯定會另外找一個容器,將這四大凶獸給先行處理了再說。
而且現在這第八塊玉佩關乎到的不僅僅只有自己父親,還有自己的師孃,師妹如此辛辛苦苦的來和自己尋找這第八塊玉佩不就是為了讓師孃的病好起來嗎?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怎麼可以這麼簡簡單單說沒就沒了呢。
“皇帝陛下,我已然知曉其中厲害,但是這第八塊玉佩我還是要,你可曾聽說過我師傅還有個夫人,現在他已然病重,需要這第八塊玉佩去救命我身邊這位就是我的師妹,是我師孃和師傅的親生女兒,他這次和我一起來找第八塊玉佩,為的就是拿這塊玉佩回去就他那陷入重病的母親,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師孃也陷入危險之中嗎?”
皇帝聽到這話之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楚柔香,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罷了,罷了,你們都是孝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這塊玉佩給你們吧。不過你們得答應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將這第八塊玉佩和前面七塊玉佩放在一起,不然的話,四大凶獸齊出,生靈塗炭,我這邊很難對付的。”
聽到這話,葉辰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其實在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他也有所考慮了。既然現在還沒有十全的把握,能夠在不驚動四大凶獸的情況下把這玉佩融入到父親的身體裡,那它就暫時不要動好了,免得給父親帶來。無法挽回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