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陸寒的實力還在蒲義之上。
很快,高炎將陸寒和姚北帶到了陣法閣專門為貴賓準備的休息房間內。
三人互通姓名後。
高炎道:“陸兄為何想要對付蒲義?”
陸寒道:“蒲義逼迫姚北的姐姐姚柔嫁給他做妾,姚柔不同意被軟禁了起來,我是姚柔的男人,自然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是陸寒早就想好的說辭,否則他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去插手姚家的事,姚柔的家族要將姚柔嫁給誰,其他人也說不出對錯,但如果陸寒是以姚柔男人的身份去搭救,這就不一樣了。
畢竟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高炎一聽,眼神亮了。
這奪妻之恨絕對是大仇啊。
“陸兄,你想怎麼合作?”高炎直接問道。
“我對付蒲義,蒲家的勢力由你高家幫我承擔。”陸寒說道。
高炎毫不猶豫的點頭,這些年自從蒲義突破到了太清一層並在法陣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後,他便一直被壓著一頭,無論什麼事情只要是和蒲義針鋒相對,吃虧的必定是他高炎。
他做夢都想扳回一程,但可惜自己的實力不夠,如果有陸寒的幫忙,那絕對夠了。
他高家的實力和蒲家相差不多,年輕輩之間的爭奪,家族都睜隻眼閉隻眼不會怎麼去管。
就算動用家族勢力也差不多是相互抵消,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隱忍,在修煉上想要超越蒲義,但太難了。
但現在希望來了,至於來自蒲家的壓力和危險,他高家完全可以接著。
陸寒道:“你想要怎麼打壓蒲義,亦或者怎麼做才能讓你有好處。”
高炎想了想道:“蒲義現在的重點都放在了商鋪上,如果能打壓他的商鋪,必定會讓他暴跳如雷。”
“商鋪?”
陸寒一怔,這些陣法師不好好修煉,想著經商?
高炎見陸寒一臉疑惑的樣子,解釋道:“我們陣法師一般不去外面,所以都是自給自足,商鋪對我們來說就很重要,那是家族的主要收入來源,蒲義作為下一代的家主候選者,不僅要修為強還要有養活家族的能力,否則沒有了收入所有人不僅沒有修為資源,甚至還有可能餓肚子,因此商鋪對於我們這些大家族來說尤其的重要。
如果能搶奪他的生意,必定會讓蒲義在家族中的聲望下跌,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打擊。”
“好,那我們就動他的商鋪。”
陸寒直接道。
“具體怎麼做?說實話我對搶生意這塊不怎麼擅長。”高炎開口道。
“誰說我們要去搶生意了。”陸寒笑道。
“那不搶生意,我們要幹嘛?”高炎疑惑道。
“當然直接砸啊。”陸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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