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氣勁威勢不減,直接向著自己撞來。
他大吼一聲,施展出身法想要躲避,但那漫天的氣勁洶湧而來,根本讓他無路可逃。
好似一道數十米高的巨浪砸下,狂獸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直接飛出了百多米才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凹陷進去一大片,臉色慘白,躺在地上,滿身的鮮血。
還是輸了,狂獸的臉上有著苦澀之意,組織這次到底接了一個什麼樣的任務?怎麼會將這樣的高手列為必殺的目標。
連自己突破到化勁都不是對手,莫非要派組織中排名第一的血狼過來?
等一切平靜下來,陸寒緩緩的向著狂獸走去。
既然來殺自己,自然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狂獸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的槍魔,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想不到這是我們兩個最後一次做任務,原本還以為有幾年才會到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隨即,他的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做了十幾年殺手,早就有了死在別人手中的覺悟。
可惜自己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也沒留下遺言,只能辜負那個等待自己的女子了。
“踏。”
陸寒停在了狂獸的身邊,看著已經從藥力中恢復了原狀的狂獸,面無表情的道:“告訴我,你們的總部在什麼地方,我給你一個痛快。”
狂獸艱難的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髮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承認你很強,但就憑你想滅掉天罰組織,根本不可能。”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告訴我,你們的總部在哪?”
陸寒的手中出現了幾根銀針,他已經煩透了這個殺手組織,準備去總部走上一趟,到時候自然會知道是誰請他們來殺自己。
狂獸看著陸寒手上的銀針,露出不屑的神色“別白費力氣了,你是不可能從我身上得到訊息的。”
“是嗎?上一個殺手也是這麼說的,結果還不是什麼都說了,我覺得你也不會比他好到那去。”
說完,銀針向著狂獸身上的穴位扎去。
但下一秒,狂獸竟然突兀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阿朵此時的心情很不好,她在陸寒殺死槍魔時,便已經悄無聲息的到了雲夢山。
在狂獸突破到化勁宗師時,她站在之前槍魔開槍的樹上,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陸寒的身上,腦海裡仇恨蠱留下的影像浮現出來,就是這個人破了阿媽的血靈蠱。
一股極端的仇恨瞬間充斥了她的大腦,使她恨不得立馬現身將陸寒擊斃,但她硬生生的剋制住了。
陸寒身上有股讓她覺得危險的氣息,所以她打算等陸寒和狂獸兩敗俱傷時,她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但沒曾想靠著藥丸突破的狂獸根本就不是陸寒的對手。
眼看狂獸就要被陸寒殺死,阿朵突然想起了阿媽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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