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範玄磯悲憤的喊了一聲,想他岐黃宮自成立以來,輝煌千百年,無論是修道門派還是隱武世家,在岐黃宮面前都恭敬有加。
甚至在數百年前,還有金丹強者為岐黃宮保駕護航,只可惜末法時代,靈氣枯竭,岐黃宮修士專注煉丹,而忽略了自身的修為。
他們本不在乎,畢竟有許多高手願意替他們賣命,但誰知今日卻被陸寒以一己之力給摧毀。
現在連宮主都跪下俯首,岐黃宮真的結束了!
慢慢的,範玄磯也跪了下來,看著那身形筆挺,猶如神魔般的男子,心裡有的不是仇恨,而是深深的敬畏。
噗通,噗通。
越來越多的岐黃宮弟子跪下,低著頭,不敢再看陸寒一眼。
齊少保等武者也驚駭於陸寒的強大,跟著跪了下來。
就連霸王,在感受到【血炎火瞳】的威力後,也跪了下來。
任芳張大著嘴,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怎麼也沒想到陸寒會這麼厲害。
原以為他來岐黃宮是自尋死路,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陸寒看著一眾跪地的岐黃宮修士,輕輕吐了口氣,神女血確實強大無比,但破掉漩渦龍捲,也消耗頗大。
他將雙眼血線重新凝聚成血滴,發現比起之前小了三分之一,恐怕再用幾次這滴神女血便會消失。
他有點心痛,這是秦慕煙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自己可不能將它弄沒了。
他看著左秋劍道:“怎麼?不打算殺我了?”
左秋劍臉上有著苦澀:“陸真人說笑了,我輸得心服口服。”
“我殺了這麼多人,你不給他們報仇了?”陸寒塞了一顆丹藥在嘴裡,恢復靈氣。
“技不如人,死了也無話可說。”
左秋劍話雖這樣說,但眼裡卻有著深深的痛惜,這些人都是他岐黃宮培養多年的丹師,現在死掉大半,恐怕從此後實力大降,將徹底被藥神谷壓制。
陸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左秋劍,“既如此,將你岐黃宮百年以上的靈藥都拿出來吧,當作補償。”
左秋劍渾身一震,他岐黃宮屹立多年不倒,靠的就是這些靈藥煉丹,如果被陸寒全部拿走,豈不是斷了他們的活路。
他尚未說話,二長老隆元昌已經怒斥道:
“陸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岐黃宮已經服軟了,你還想要靈藥,是想要趕盡殺絕嗎?”
陸寒嗤笑一聲:“趕盡殺絕?如果今天我不敵,等待我的是什麼下場,你們都心知肚明,難道我服軟,你們就會放過我?
不要擺出一副弱者的姿態,你們沒資格和我講條件,要麼拿出靈藥,要麼死,選一個吧。”
左秋劍臉色難看,猶豫了半天,最終嘆息一聲,“靈藥你拿去吧,希望你說話算話。”
陸寒屈指一彈,數道靈氣射出,進入左秋劍等人丹田內,化為枷鎖將他們的靈氣封鎖住。
腦海中鯤鵬的聲音響起:“小子,還有點強者姿態嘛,我還在擔心你婦人之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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