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鄭家顛倒黑白,說陸寒見慕容嬌貌美,上門調戲,鄭離與其大戰不敵,慕容嬌寧死也不讓陸寒得逞,這才讓慕容平將所有的怒氣都轉移到了陸家身上。
聽聞鄭金池的賠罪之詞,慕容平擺了擺手“不管你們的事,如果明天陸寒那小子還不來,我就先將這兩個小輩殺了,再將他陸家滅了,祭慰我嬌兒在天之靈。”
鄭金池聞言大喜,透過經濟打壓,並不能讓陸家全部死絕,陸家雖不及他鄭家,但百多年的經營,在金陵還是有些底蘊,說不定那天便能翻身。
但如果人死光了,那就完全沒了後顧之憂。
鄭飛此時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端著一杯酒,走到牆角,看著陳丹,臉上露出一絲邪笑。
“反正明天你就要死了,不如死前讓我爽爽,也算是發揮你最後的作用。”
說著,蹲了下來,將酒遞到陳丹嘴邊,“陪爺喝一杯。”
陳丹將頭扭向一邊,鄭飛獰笑著將她的臉掰過來,捏著她的臉頰將酒往嘴裡灌。
陳丹拼命掙扎,雙腳亂踢,無奈被綁住,根本反抗不了。
“咳咳……”
烈酒入口,陳丹猛烈咳嗽起來,一張俏臉瞬間通紅。
“鄭飛,你這個王八蛋,有本事你衝老子來,欺負一個女的算什麼本事。”
陸旭眼裡快要噴出火來,要不是他被綁著,像鄭飛這樣的人渣,他一隻手就能虐死他。
“啪!”
鄭飛將酒杯砸在陸旭頭上,嘴裡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叫板,怎麼著,還妄想陸寒來救你們,告訴你們,有慕容長老在,他來就是個死。”
說著,他又站起來,一腳踹在陸旭身上,將他踢倒,然後踩在他的臉上,不停的用力碾著,獰笑道:“你在我眼裡連屎都不如,老子今天就要玩你妹妹,你能怎麼樣?”
“別打了,你別打他了。”
陳丹淚如雨下,不停的求饒。
“丹妹,這種人渣,你求他幹嘛,別哭了,不要讓他們看笑話。”
陸旭雖然被鄭飛踩著,但依舊十分硬氣。
“飛兒,你真想發洩,將他們帶到屋裡去,哭哭啼啼的,破壞慕容長老的興致。”
鄭佟敬了慕容平一杯酒後,開口說道。
鄭飛眉毛一挑,拉起陳丹便向一間臥室走去。
“轟!”
就在這時,鄭家別墅大門突然炸裂,那採用全球頂級防護公司打造,能擋住子彈射擊的超級防盜門,就猶如紙糊的一般,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撕得粉碎。
“鄭家老狗,出來受死!”
緊接著,一道怒喝聲響徹在鄭家每個人的耳朵裡。
鄭金池等所有人都滿臉驚恐的站了起來,這是陸寒的聲音,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對於陸寒,他們有種發自心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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