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如此丟臉。
當然,他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變成了一個啞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是對你做了什麼?”鄭志遠一下子來了興趣。
“我也不知道。”鄭剛搖了搖頭,說:“他距離我還有那麼長的一段距離,我跟保鏢們都沒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
“這可就奇怪了。難不成他會妖術不成?”鄭志遠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在港市闖蕩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阿剛,會不會是他使用了什麼障眼法?”鄭志遠猜測。
“這個我也不清楚。”鄭剛搖了搖頭。
“這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派人去調查一下,看看有什麼收穫。”鄭志遠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人是跟霍紅顏在一起的。”鄭剛回答。
“霍紅顏?難不成這個人是霍家聘請的保鏢?”鄭志遠猜測。
“肯定不是保鏢。”鄭剛回應。
“不是保鏢?那是什麼?”鄭志遠問道。
“他們之間具體是什麼關係,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從霍紅顏對待他的態度上,我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鄭剛回答。
“難不成他是霍紅顏交往的男朋友?”鄭志遠猜測。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個人看起來陌生的很。在我的印象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也不知道霍紅顏是如何認識的對方。”鄭剛感到非常的納悶。
“有可能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霍家一直跟內地方面聯絡密切。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從內地來的。”鄭志遠回應。
“反正不管怎麼樣,爺爺,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要不然,我都不敢出門了。”鄭剛說到這裡,眼睛裡充滿了恨意。
他恨不得能將唐峰碎屍萬段,方能消他的心頭之恨。
“為什麼?我看你現在腿腳也很靈活,怎麼就不能出門?”鄭志遠感到不理解。
“丟人啊!我如果出去的話,肯定會被別人指指點點的。而且明天港市的很多媒體,肯定都會報道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我跪在地上的樣子,被別人看到的話,實在是太丟人了。”鄭剛回答。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的話,那你以後還怎麼成大事?難道你因為這件事,這輩子都不出門了嗎?”鄭志遠望著這個不成材的孫子,語氣顯得非常嚴厲。
鄭剛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他雖然平日裡非常任性,但是在爺爺面前,絲毫不敢造次。
尤其是在爺爺發怒的時候,他只有老老實實聽著的份。
“我小時候受到的侮辱,可比你今天遇到的還要難堪的多。我不但要跪在別人的面前,而且還要給對方擦皮靴,不知道經受了多少的白眼。但是現在,還有人敢這麼做嗎?他們最多也就是背地裡議論一下我,但是當著我的面,他們是絕對不敢說的。因為我擁有了真正的實力。”鄭志遠接著說。
“爺爺,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跟你不一樣,大家都知道我沒什麼本事,全都是靠著家族的庇護。”鄭剛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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