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聞鼎風真的在這張床上,對她做了那種事。她估計連個公道都逃不到,肯定別人都會以為,她是自己送上門的。
江執月欲哭無淚,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砰的一聲。
她就被男人重重摔在床上,浴巾散開來,露出女人不盈一握的小腰。
聞鼎風的眸色深了深,腰這麼細,真是要命。
江執月趴在床上,驚恐地縮一下身子,翻身迅速將被子裹在身上,三秒鐘成功變成了一粒蠶蛹,“聞總,我們有話好好說……”
男人只是單單掃了她一眼,冷冷轉身往門外走,高大挺拔的背影在冷色的燈光中顯得格外正義凜然。
就這麼走了?
埋在軟被中的江執月,還有點不可思議。他就怎麼放過她了?
剛剛感受過,隱疾是不存在的。但坐懷不亂,不是柳下惠,那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對女人不感興趣,那就等於對男人感興趣!
聞鼎風難道喜歡男人?
江執月驚訝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由於她什麼都寫在臉上,男人關門的時候,淡淡瞥了一眼,就知道的七七八八。
淡淡道,“我不是不喜歡女人,是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如果你不信,夜還長,我可以用實踐說服你。”
江執月趕緊擺頭,“不用不用了!聞總晚安。”然後迅速把頭一起裹進了被子裡。
啪地一聲,燈光熄滅。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離開以後,江執月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把頭從被子裡伸了出來。
好險,幸好逃過了一劫。
江執月翻了個身,床很軟,躺在上面跟枕著雲一樣。被面上還帶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
清冽又冷淡的味道,怎麼和那個男人那麼像?
江執月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睡的是聞鼎風的床。來聞家第一天,她就鳩佔鵲巢睡了主人的床。她的客氣呢,她的矜持呢?都到哪裡去了?
不過,這床真得睡著好舒服。江執月沒一會兒就困了,心有餘悸窩在男人的被窩裡,順利進入了夢鄉。
今天早上起來,厚重的窗簾緊緊拉著,透不出一絲光亮,房間裡暗沉沉的,也不知道天亮沒有。
摸出手機一看,居然已經9點了!她還要送孩子去學校呢,怎麼能睡到現在?
聞鼎風的床是施了魔法嗎?怎麼這麼好睡?
江執月急急忙忙起來,從衣櫃裡隨便拎了一套衣服出來套上,又花兩分鐘到浴室裡洗漱了一番,風風火火下了樓。
兩個兒童房空空蕩蕩,小寶和小貝居然都不在。江執月就往樓下跑,徐媽聽到腳步聲,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少奶奶,你醒了?”
“小寶小貝呢?”江執月在客廳裡看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