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很喜歡這張床,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果然是因為床太硬,她睡不慣,才動了搬走的念頭。幸好他英明神武,一下子就發現了癥結所在,這下,江執月沒有藉口離開了吧?
床夠大,也夠軟,做工也精細。不枉他催那邊公司,從國外發的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定的蠶絲床單和天鵝絨被子,正在手工趕製中,慢工出細活,估計要過兩天才能到。
吹毛求疵的男人極其不悅,指著床單,挑剔道,“這種次品,你先暫時用著,等過兩天再換。”
這種一兩萬一條的床單,也是次品?江執月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觀了。
聞鼎風嫌棄地理直氣壯,“硬。”
江執月才不信,想過去試試手感。剛邁出去一步,非常巧合地被床腳絆了一下。
身體失去平衡,朝著男人的方向撲了過去。事情發生的太過緊急,聞鼎風也沒能及時作出反應,胸膛被重重一推,就跌進了新送來的軟床裡。
確實挺軟,倒進去,像是陷進了棉花堆裡。軟軟的棉花,和身體緊密貼合。床幔搖搖晃晃,彷彿真的在天上搖晃。
但最軟的,並不是剩下的床墊,而是胸膛上抵著的,女人柔軟似水的身體。
她像是沒骨頭,身體軟到了極致。而且很瘦,貓一樣,軟軟趴在他的胸膛上。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讓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頭。
“聞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執月沒想到會鬧出這種烏龍,想趕緊爬起來。
她需要找個支點用力,又不敢撐著男人的胸膛,只好伸長手臂,往床上按。
太著急爬起來,沒想到床那麼軟,一按就陷了進去。剛撐起來的身體,失去力量支撐,再度砸上了男人的胸膛。
一聲悶響,房間的氣息似乎變了點味道。
“對……對不起。”江執月又急又窘。
她怎麼那麼笨,連起身都起不利索了?
她伸手,用指尖小心翼翼抵著男人的肩膀,企圖借一點力。男人肩膀很燙,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熱度。
江執月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被驚得一哆嗦。第三次起身,也宣告了失敗。
她都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了。
也太丟臉了。
她居然在聞總懷中摔了三次,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女人絕望地閉了閉眼睛,正準備再掙扎一次。
突然聽到身下男人隱忍的聲音,“你要是再多動兩下,我不保證還能不能控制得住。”
江執月瞬間噤如寒蟬,整個人跟點了穴似的,一動也不敢動。
……
越想這些,她臉越紅,耳朵根像是浸著血。
偏偏,聞鼎風還漫不經心道,“你,心跳的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