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陸陸續續接到了數十個電話,都是不同記者打過來的。
江執月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關了機。
一直在排練室待到晚上6點,才離開。剛出公司大門,就被等待已久的記者,團團圍住。
無數攝像頭圍住她,閃光燈拼命的閃。記者舉著話筒,幾乎要懟進她嘴裡。
“我們接到爆料,說你和聞總有不正當交易,請問是真的嗎?”
“請你解釋一下,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聞總的別墅裡?”
“有人看到你今早才離開,你昨晚是和聞總一起過的夜?”
江執月伸手,推開一個撞到她臉的話筒,“我不知道是誰那麼無聊爆假料,你們問的這些,都是無中生有。”
“節目官方的網路投票上,你的名次從倒數逆襲第一,又怎麼解釋?一夜之間漲了200萬票,一句無中生有,很難讓人信服。”
一個記者提出質疑,另外的人跟著發聲。
“也確實有狗仔拍到你昨晚出現在聞總的別墅,今早才離開,對此 ,你又作何解釋?”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江執月冷冷推開一排話筒,她就住在那兒,要怎麼解釋?
邁腿打算離開,那群記者卻像是口香糖一樣,甩都甩不掉,“不解釋,那你是默認了?”
一個帶著黑鏡框的女記者,厲聲指責,“進行這種交易,你不覺得噁心嗎?出賣身體來上位,是一個藝人該做的事嗎?
江執月抬眼,冷冷的目光幾乎要將對方穿透,“我什麼時候承認,我做過這種事了?我不解釋,是因為我沒做過,無需解釋。”
女記者被她強大的氣場嚇得一僵,“沒做過,可那些證據又怎麼解釋?200萬張票,摺合人民幣2000萬,要不是你暗中做了見不得人的交易,誰會砸那麼多錢?”
“我。”
人群背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男聲。分貝不高,卻帶著強悍的震懾力。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記者轉頭看到來人,紛紛退開,自覺讓開了一條道。
聞鼎風穿著一身黑,從夜色中走來。身後璀璨的路燈,在他冷峻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滅的光影。
他走到女記者面前,冰涼的目光逼視著對方,“我是她粉絲,送幾張票,不可以嗎?”
女記者嚇得直抖,說話都結巴了,“可……可以。”
明明送了200萬張,他是怎麼做到語氣這麼輕描淡寫的?
身家千億的總裁,並不在乎這區區2000萬。他在乎的,是面前這個女人。
男人抬眸,全部目光都投向了江執月。女人蒼白著一張小臉,海藻般的長髮在夜風中略顯凌亂。他抬手,替她將一束長髮,別到耳後。
男人手指,帶著淡淡溫度,擦過她臉頰,有酥麻的電流感傳來。江執月頓覺耳根一熱,頭皮都跟著發麻,“聞總,你怎麼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