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祁山懷著不屑的心情,去拜讀了一下江執月的劇本。
這個白玉蘭獎,確實不是浪得虛名。他一看,就停不下來了。
江玫回到家,破天荒看著老爺子架著老花鏡,伏案看書。
要知道聞祁山是典型的理科腦袋,只喜歡和數字打交道,平時連報紙都難得看,現在卻拿著厚厚的劇本在讀。
江玫走過去,毫不給他面子,嗤笑兩聲道,“你這個兒媳婦,閃光點多著呢。想了解她,光看她寫的東西還不夠,不如去看看她的直播。”
“直播?”聞祁山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居然還是個主播,他更不掩飾眼中的鄙夷,“就那種三流平臺的三流主播,我才懶得看!”
然而隔天晚上,聞祁山就真香了。剛遛完彎回來,他就掐著點,守在了電腦前面。
江執月受傷的訊息,不知道怎麼流傳了出去。原本只是跳車撞到頭,在人云亦云的傳謠之下,已經演變成被砸成了植物人,躺在ICU裡,昏迷不醒。
上週競選,阮苗苗退賽,江執月直接晉級。沒露面,像是側面證實了她昏睡不醒,她的那些粉絲都嚇壞了,跑到她微博底下鬼哭狼嚎。
江執月沒辦法,只好開個直播,證明自己只是腦袋破了個洞,還生龍活虎。
晚上八點,江執月用電腦登入了直播賬號。一上線,八十萬粉絲一股腦擠了進來。
【女神,還能看見活生生的你,真好!】
【月月,幸好你沒事,我都快擔心死你了!我還以為你真成植物人了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營銷號,發的缺德訊息,天天就知道張嘴亂說話,我家月月好著呢。】
江執月大致看了一下評論,清了清嗓子,“最近有不少不實言論,造謠我重傷變成植物人。所以我上來給大家打個招呼,破一下這個謠言。”
她還是用一個動漫豬的頭像擋著自己,說話的時候,豬頭搖晃著,憨態可掬。
聽到女神親自發聲闢謠,粉絲們紛紛放下心來,評論也變得無比活躍。
【人紅是非多,肯定是我們月月太優秀了,才會被人嫉妒造謠!】
【女神,你的頭怎麼了,怎麼綁著繃帶?傷的很嚴重嗎?】
【女神,你要養傷,是不是就要退出比賽了?】
【別退賽啊,我攢了一個星期的零花錢,等著給你投票呢!】
江執月挑了幾條問的最多的,一一回復。
“頭上的繃帶嗎?是我的直播新造型,好不好看?”
聞祁山盯著電腦,忍不住哼了聲,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還挺會耍貧嘴。
江執月挨個回覆道,“放心吧,我不會退賽的。上週沒參加晉級賽,是因為特殊原因。下場比賽,我會好好準備的。”
得到正面回應,粉絲感動得直哭,直播間滿屏嗚嗚嗚。
聞祁山皺著眉頭,完全不能理解,這群小兔崽子究竟在哭些什麼?都簽訂了合約,哪那麼容易說退賽就退賽。
“大家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今天直播一個小時,現在才過了10分鐘,你們要是沒有問題。那我就給你們唱兩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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