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得寸進尺,浴袍敞開,似是故意露出脖子和胸膛上面大片大片的咬痕,“既然這樣,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我?”
什麼嫁不嫁的?
“我們這才談了多久?這麼兩天就談婚論嫁了,會不會太倉促了點?”江執月心虛不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委婉。
聞鼎風江頭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嘆了口濁氣,“聽你這口氣,還是要賴賬?”
遇到這樣伶牙俐齒,事事較真的男人,她只能嘆息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太快了,至少等比賽結束吧。”她現在什麼都不是,配聞鼎風這個南城第一總裁,著實是高攀了。
“我等你。”聞鼎風摟緊了她,聲音懶洋洋的,“別讓我失望。”
江執月鬆了口氣,心頭莫名盪漾起來。細細想來,她就是太謹慎了,其實並不排斥這門婚事,沒有人會不想和自己心儀的物件結婚。
她當然也不例外。
她只是想以一個值得的身份,並肩和相愛的人站在一起。不會被詬病,也不高攀,她想要給他一份勢均力敵的愛情。
聞鼎風訂了餐,送到房間裡來,兩人一起吃過午飯,才從酒店離開。
江執月穿著聞鼎風讓人新送來的衣服,極簡主義的半領襯衫裙,把她脖子遮的嚴嚴實實,一點都不見昨晚的斑駁。
江執月剛想誇他細心,一側頭,卻見平時穿衣規規矩矩的,襯衫扭扣非要扣到頂的男人,今天卻敞著領口。大片大片的痕跡,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惹眼。
江執月害羞的臉都紅了,簡直難以啟齒。男人還一點不自知,轉過頭來問她道,“怎麼了?臉怎麼突然紅了?”
江執月捂著臉,惡狠狠道,“你這衣服能不能穿穿好,釦子就不能扣上嗎?”
“不能。”聞鼎風開著車,迎面而來的風灌進他的胸膛,原本的冰山現在有了點溫度,看起來更加落拓不羈,“這是我夫人打上的徽章,我炫耀一下怎麼了?”
江執月直接敗下陣來,覺得認為聞鼎風矜貴自持,是對他最大的誤解。這個男人談起戀愛來,根本沒臉沒皮!炫耀吻痕這種事情,居然也做得出來!
告知上不是說他不近女色嗎?傳說中的禁慾男神?冰山總裁?
她怎麼就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兩人驅車來到警察局,進去警局之前,聞鼎風好歹把紐扣給繫上了。江執月鬆了一口氣,男人卻順勢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牢牢攥在掌心裡。
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對她道,“昨晚那個男人已經招供了,他受人僱傭,要毀掉你的清白。”
江執月頓時一陣後怕,要不是聞鼎風及時趕到,恐怕今早就是她的世界末日。一旦記者衝進房間,拍到她的不雅之照,放到網上去。她可能就真的身敗名裂,百口莫辯了。
幸好有他在。
江執月下意識握緊了男人的手。
聞鼎風估計以為她在害怕,重重回握,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別怕,有我在。”
進入審訊室,昨天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見聞鼎風進來,渾身都在叫囂著疼痛,嚇得渾身顫抖,忍不住直躲。
“昨天是誰派你來的?”聞鼎風冷著臉詢問他。
鴨舌帽一邊抖,一邊結結巴巴道,“是一個女人,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聞鼎風皺了皺眉頭,眸子裡寒光凜冽,“那你們靠什麼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