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週,你留個聯絡方式,有結果我通知你。”
小寶利落地留下電話號碼,跳下椅子,頭也不回的走了。醫生頭一次見到那麼酷的小孩,望了他背影半晌,又看了看手裡那袋髮絲。心道,果然只有狠角色,才能生得出這麼酷的孩子。
阿嚏!
正在參加公司團建的聞嘯雲,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該死的,哪個龜孫子又在背後編排他?
有兩個新晉女星,聽到他的動靜,趕緊圍過來噓寒問暖。
“聞總,你沒事吧?是不是感冒了?”紅裙女星先發制人。
白裙小花也不甘示弱,“手怎麼那麼冷?我給你暖暖。”說著就用嬌軟的手心,裹住了男人的大掌。
聞嘯雲流連花叢慣了,能不知道這些女人的心思?不過就想討好他,平步青雲往上爬。
他從來都來者不拒,反扣住白裙小花的手指,“是怪冷的,白天還好,晚上冷得更厲害。”
白裙小花一聽就羞紅了臉,“晚上要是有空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暖暖的。”
打情罵俏男盜女娼的場面,一點不差落盡江薇眼中,她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
這些小嘍囉,再怎麼折騰,也只有被她踩在腳下的賤命。
她轉頭靠著欄杆喝酒,猛然看見不遠處的城堡似的貴族醫院中,走出來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約莫半人高,白色牛仔揹帶褲搭灰色衛衣,同色系的貝雷帽斜戴在腦袋上。
這不是江執月那個該死的兒子嗎?
他怎麼會從醫院出來?
難道江執月那個狐狸精生病了?
不管了,反正現在這個小屁孩落了單,想起昨天的難堪,她心底就一陣怒火中燒。
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幫我綁個小孩,在教會醫院門口。”
小寶約了個車,站在教會醫院門口等。沒過一會兒,就有一輛黑色的車疾馳駛過路口,橫衝直撞朝著他的方向而來。
教會醫院很冷清,門口就站著他一個人。警惕如小寶,一看就知道這車來者不善,光速退進了醫院中。
黑車裡的人看到小寶的動作,狠狠啐了一口,“小崽子跑得倒挺快!”
車停下,好幾個彪形大漢拖著鋼管衝了出來。
小寶跑的並不快,很快就聽到了身後粗重的腳步聲,鋼管拖在地上,發出瘮人的聲響。
他還是個小孩,論體能,並沒有這些成年人好。幸好他長得小,瞅準了機會一蹲,就鑽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儲物間裡。
他秉著呼吸,聽著那群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一門之隔的牆外,領頭人惡狠狠的,“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崽子還能翻出天去!”
“給我分頭找!”
一聲令下,腳步聲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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