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狠狠喘了口氣。
“還不是聞鼎風,我忙前忙後幫他張羅相親,結果他個不識抬舉的,硬生生給攪黃了!”
他說著,胸膛又劇烈地起伏了下,“還給對方說什麼,他已經有孩子了!給人家姑娘都氣哭了,姓藍的老頭子劈頭蓋臉,對著我就是一陣罵!說我不幹人事,拿結婚有孩子的人,來羞辱他孫女!”
聞老爺子激動地說著,拳頭在桌子上砸的砰砰響,“聞鼎風是我兒子,他結沒結婚,有沒有孩子我還不清楚嗎?”
江玫毫不給面子地哼笑了聲,“你還真不清楚。”
老頭子立刻警覺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真在外面留了種?”
“您猜對了,”江玫毫不吝嗇對他比了個大拇指,“還不止一個,留了倆。”
老爺子直接驚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和他一起瞞著我?”
眼看著老爺子就要遷怒於她,江玫趕緊撇清道,“這你可冤枉我了,鼎風那小子藏的可深了,兩個孩子都五歲了,要不是前兩天被我碰到,我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張羅著幫他相親呢。”
“五歲了?”老爺子沉重地皺著眉,“孩子的媽媽是誰?知道來歷嗎?”
“南城江家的二女兒。”江玫如實回答,她對這個女孩倒是挺喜歡,但外面的確有她不少不堪入耳的醜聞。
老爺子一聽,眉頭頓時蹙得更深,“就那個不知檢點的私生女?幾年前鬧得沸沸揚揚,被趕出家門的那個?”
新聞上說是江執月不知檢點,和男人鬼混濫交,搞大了肚子。江家忍無可忍,將她逐出了家門。
六年前懷的孕,算算時間,剛好和她那對龍鳳胎吻合。
照這麼說,還是他家聞鼎風做了孽,平白糟蹋了人家閨女。
“什麼不知檢點,要怪也只能怪鼎風,要不是他把別人肚子搞大,人家女孩子家家的至於被逐出家門嗎?”
老爺子梗了下,“不管怎麼說,名聲不好的女人,都不能接進家來。給她幾千幾百萬,把孩子接回來,聞家的種不能留在外面!”
“區區幾千萬,恐怕行不通。”江玫嗤了一聲,“你兒子拿三十億,都沒把人家泡到手!”
“什麼?”老爺子氣沖沖道,“胃口這麼大,肯定不是什麼好女人!”
“我覺得還不錯,”江玫笑了聲,“您要不要見見?”
“不見!”老爺子直接拒絕了,“不知檢點的女人有什麼好見的?”
江玫直接從手包裡,拿出寫著畫廊地址的名片,“這週末,我約了他們母子看畫展,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看看。”
把卡片塞進老爺子手裡,又看了看他滿身考究的穿著,“決定要來的話,把衣服換換。有時候低調點,才更能看得清人心。”
老爺子氣呼呼,轉身留給她一個倔強的後腦勺,“去什麼去?我不去!”
老爺子上樓,把名片鄭重放在書房抽屜裡,然後撥通了聞鼎風的電話。
“臭小子,我讓你去相親,你把別人姑娘氣哭是什麼意思?”
聞鼎風剛把江執月母子送回去,剛剛車廂還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現在就只剩下他一個,太安靜了,反而有點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