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狗男女,竟然還有臉來!
傅遠政後知後覺注意到了後來的江執月夫婦,看到他們以後,臉色越發黑沉了,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面瞪出來。他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前去,和那對夫妻同歸於盡。
但警員牢牢看守著他,傅遠政半點動彈不得,只能惡狠狠盯著,眼底的火幾乎要把空氣燒出兩個洞。
聞鼎風注意到傅遠政的目光,微微側身把女人擋住,冷若冰霜的視線,不卑不亢對視了回去。
敢兇他的女人,還真是倚老賣老,不知天高地厚!
江執月倒是不懼怕這些視線,她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搖頭表示自己不害怕:
“他已經是牢籠困獸,根本不足為懼,我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想親眼看看他被審判!傷害我孩子的人,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聞鼎風反手扣住女人的手,宣誓一般道,“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一分一毫。”
說起孩子,江執月又沉默了下去,也不知道小寶現在狀況怎麼樣。
透過那天打電話,江執月確信小寶是失憶了,但究竟是哪種程度的失憶,除了記憶以外,有沒有其他地方遭到損傷?
這些,她都不清楚。
只有等周律師忙完了,失散多日的母子,才能重新會面。
說實話,江執月有點緊張。
她怕小寶真的不記得自己了,母子對面不相識,更怕自己情不自禁去抱他,小寶會抗拒會躲避。
這些,通通都比被告席上那個階下之囚,可怕多了。
江執月想著這些,手掌不自覺收緊。她的手被男人握在手中,發出任何一點變化,聞鼎風都非常清楚。
男人感受到她的緊張,關切地轉過頭看著她,“怎麼了?”
江執月微微搖頭,說沒什麼,一直堅持到審判完畢, 傅遠政因為綁架罪和故意傷人罪入獄,看到惡人被繩之以法,江執月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她甚至連判多少年都沒有聽,直接拉著聞鼎風的手起身,“好了,我們走吧。”
聞鼎風也跟著起身,牽著女人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去以後,女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上午十點多,周律師那邊也不知道多久才會忙完,她約的是午餐,估計對方中午才能到。
那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多將近兩個小時,才能見到小寶。
可江執月已經迫不及待了,剛出來法庭,聞鼎風就接了個電話,是公司那邊打過來的,看樣子還挺急。
江執月讓他去接電話,自己則在法院大廳裡等他。想到要見孩子,江執月格外坐立不安,她反覆拿出手機,留意有沒有錯過周律師的訊息,順便一點點細數時間。
這些日子,江執月工作安排的很滿,整天高負荷,連軸轉。人在很忙的時候,時間就像是開了二倍速,稍微走個神的功夫,一天就過去了。
而今天的時間,像個步履蹣跚的老者,一步一步走得極其緩慢。江執月太想見到兒子了,恨不得鑽進手機裡,催著時間趕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