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辦法,他只有忍著。
聞大總裁從出生以來,就沒有受過此等委屈,他暗自握緊了拳頭。但凡他找到機會,一定要把面前這個殘廢,捏成碎渣子。
周兮遠收回目光,繼續道,“我沒有要把小寶扣留在身邊的意思,也一直在幫他尋找親人,不過上次的追車事件讓我心有餘悸,就沒太敢聲張,所以尋親效果就不太理想。”
江執月表示能夠理解,“我這邊有問題,事情發生以後,我就拜託公關抹掉了所有關於小寶小貝的資訊,所以你查不到我頭上,也很正常。”
她看了一眼小寶,情緒再度上來了,“我也不奢求別的,只要小寶沒事就好。”
周兮遠伸手摸了摸身旁孩子的腦袋,“除了失去了部分記憶,身體其他地方都沒什麼事。醫生說了,這叫應激障礙症,只是暫時性的,回到父母身邊,應該很快就會好。”
聞鼎風看著別的男人,那麼輕柔的摸自己兒子的頭,心裡一陣窩火。
他就納了悶兒了,這個殘廢究竟給小寶下了什麼迷魂湯?那個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頻頻擺臭臉的討厭小鬼,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溫順?
難道是出了車禍性情大變,小刺蝟也變成溫順的小白兔了。
聞鼎風不信邪,伸手出去,想越過桌子,摸摸小寶的腦袋。
結果那小傢伙腦袋上跟裝了雷達似的,他的手都還沒有完全伸過去,小寶就像遇到瘟疫一樣,遠遠彈開了。
一雙眼睛還警惕的盯著他,“大壞蛋,你想幹什麼!”
聞鼎風心中的怒火騰地升起,他忍不了了,惡狠狠道,“老子不是大壞蛋,老子是你親爹!”
小寶完全不信他,兩隻胳膊把周兮遠抓的緊緊的,“這才是我爸爸!你欺負媽咪,你就是個大壞蛋!”
聞鼎風咆哮道,“你小子別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心疼你媽咪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
小寶扯著嗓子喊,“那天在黑屋子裡,你用嘴咬媽咪的嘴唇,還使勁掐媽咪的屁股!”
江執月:“???”
女人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這都什麼跟什麼?
聞鼎風:“……”
怎麼被這小崽子看到了?早知道這小崽子在外面,他當時就不在化妝間裡犯渾了。
“我沒欺負你媽咪。”男人試圖解釋。
“那你為什麼用嘴咬媽咪?”小寶吼道。
“那是親,”聞鼎風硬著頭皮解釋,“是愛意的表現。”
“那你為什麼要掐媽咪屁股?”
聞鼎風該怎麼說?
該怎麼說,才能和一個屁大的小孩子解釋的通?
他記得小寶以前挺聰明的,怎麼出個車禍,智商下降了這麼多。
實在無法,聞鼎風閉上了嘴。
。栽認己自,事的做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