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月稍微感嘆了一下,繼續帶著一雙兒女走了。
小寶被牽著往前走,忍不住回了下頭,但只能看見搬運傢俱的車輛。
他覺得是自己太想周兮遠了,才會產生幻覺。孩子失落轉過頭,跟著江執月回家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窗邊看到的那抹身影,並不是幻覺。
周兮遠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確確實實搬了過來,一邊接電話,一邊想透過窗戶看一眼搬家公司的工作情況。
他就在窗戶口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電話打的有點久,打完電話以後,東西已經搬完了。
李斯特正在做交接,全部清點完畢以後,把字給簽了。
周兮遠腿腳有毛病,雖然很多事情想親力親為,但看他如此身殘志堅,李斯特於心不忍,就把所有事情包辦了下來。
最後累得跟狗一樣,帶著一身臭汗,狼狽癱在沙發上。
最要命的是,他都累成這樣了,周兮遠這個沒良心的,竟然還嫌棄他:
“起來,要麼去洗個澡,要麼就站著,別一身臭汗膩在上面,髒死了!”
李斯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我為你忙前忙後,跑了那麼久,一口水都沒喝過,你居然嫌棄我!”
周兮遠裝作沒聽到,操縱輪椅到陽臺那邊去,透過落地窗,剛好可以看到聞鼎風家的別墅。
雖然看不到江執月,也看不到小寶,但既然搬過來了,在同個小區成為了鄰居,那就意味著他離心上人又近了一步。
李斯特這個榆木腦袋,並不知道周兮遠的良苦用心,拖著一身痠痛,死狗一樣從沙發上爬起來。
委委屈屈走到周兮遠身後,“之前那個房子住著不舒服嗎?在市中心交通便利,而且就在工作室旁邊,離的那麼近,每天都能散步上班。搬這麼遠,你也不嫌累的慌。”
“你不懂。”周兮遠冷冷拉上窗簾。
“行行行,我當然不懂你這個暴發戶,心血來潮就花三千多萬買這個房子,我當然不懂!”李斯特尤其暴躁。
周兮遠操縱著輪椅,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確實覺得這房子差強人意,戶型他不是很喜歡,要不是為了江執月,他才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但是,既然要追女神,就必須做好打長久攻堅戰的準備。
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且很有毅力的人,決定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師兄!大哥!周兮遠!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李斯特都快把喉嚨喊破了。
周兮遠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轉過頭來,微微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你說什麼?”
李斯特差點被氣昏過去,“合著我跟你說那麼多,都是白費勁是吧?”
周兮遠皺了皺眉頭,“我剛走神了,沒聽清。”
李斯特嘆了口氣,“我問你訂多久的票,不是新接了一個case嗎?不訂機票,你用輪椅滑過去嗎?”
“明天走。”
他知道江執月這段時間早上會送孩子去學校,走之前,他還想看江執月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