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兮遠傲氣回瞪了一眼,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他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挑撥誣陷,鬧了一大通,結果還是沒讓小情侶吵起來。
他覺得很挫敗,難道江執月和這個男人感情真的那麼深嗎?
他覺得聞鼎風活像是隻孔雀,自戀的不得了,渾身充斥著沾沾自喜的膨脹氣息,根本就配不上江執月。
要命的是,江執月就像被下了蠱,對這隻花孔雀尤其死心塌地。
周兮遠很不甘心。
他必須要想轍,預備再度拆散他們倆。
江執月雖然嘴上沒說,但大概也猜到了,聞鼎風為什麼會到周兮遠家裡來。
周兮遠看起來客氣疏離,其實心思挺重的,江執月直覺他對自己心懷不軌,所以會挑撥離間。
不過幸好聞鼎風明察秋毫,並沒有誤會兩人的關係。回家路上,燈光將三人的身影照的很長。
聞鼎風抱著睡熟的小寶走在前方,江執月跟在他身後,稍稍放下了心。
她以為男人沒有生氣,殊不知某個男人默不作聲憋了個大招。
他是真的很討厭看到心愛的女人,和情敵來往,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也讓他心裡格外不爽。
他的女人,憑什麼被其他男人覬覦?
回到家,聞鼎風把小寶抱回房間,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轉身就走了出去。
江執月剛好進來房間,想看看小寶的狀態,結果被男人粗魯抱了起來,直接扛回了房間。
“你幹嘛?”江執月雙腳騰空,整個人變得格外清醒。她摟著男人的脖子,感受到了非比尋常的訊息。
果然,聞鼎風重重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傾身壓了上來。
“去別的男人家裡洗澡,我們家沒有浴室?”聞鼎風聲音冷冰冰的,猶如冰凍三尺。
江執月辯駁,“我沒有在別人家洗澡。”只是身上沾了奶漬,洗了個臉,順便把頭髮也洗了。
但聞鼎風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那麼多,“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和那個男人保持距離,你看不出來那個男人喜歡你嗎?”
江執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雙杏眼定定盯著男人看,“你是吃醋了嗎?”
這還用問嗎?聞鼎風打翻了十壇醋缸,渾身都散發著酸不溜秋的氣息,就差把人一起泡在醋缸裡面了。
雖然吃醋,但聞鼎風是不肯承認的,他張嘴咬在女人肩膀上,“我沒吃醋。”
誰吃醋誰小狗。
他就是不爽,就是佔有慾爆棚。
江執月被折騰的夠嗆,她現在已經到了看見周兮遠就想躲的地步。
倒也不是周兮遠有多恐怖,只是讓某個醋罈子打翻了的男人看到,免不了又折騰她一夜。她實在是沒有精力了,就連走路,小腿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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