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很靜。
小寶小貝背對著他們,認真做著作業。聞鼎風親得剋制認真,認真嚐遍了她口腔裡面每一個角落。
最後又舔了舔她的嘴角,這才確認道,“確實挺甜的。”
江執月的臉燙的像是一顆火炭,白皙的皮膚下,透著擋都擋不住的緋紅,像是一顆新鮮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可這是在孩子們的房間裡,江執月實在臉皮太薄,跌跌撞撞站起來,“我有點熱,先去洗個澡。”
下面站在花灑下面,任水汽沖刷。江執月奔騰著的心,這才冷靜了下來。
聞鼎風的吻技真的好好,嘴唇也像是有毒,輕輕一碰她,江執月就感覺自己淪陷了,心臟開始狂跳,跟脈搏開始奔騰,就連力氣一寸一寸被抽走。
他像是一方沼澤,江執月一旦陷下去,就沒有逃生的可能。
這個澡,江執月洗了半個小時,才平復下去心情。用毛巾包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來,看著矮櫃上放著的藥袋子。
這才想起她還沒吃事後藥,她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不想在意外中招。儘管她不排斥給聞鼎風生孩子,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過來把藥袋子拎過來,翻了個底朝天,江執月都沒找到裡面放著的事後藥。
怎麼會不見了?
她明明記得買完以後,放進去了的。
而且為了掩人耳目,她還特地拿了兩盒感冒沖劑來擋著。好端端放著的東西,怎麼突然就沒了?
江執月憂心忡忡又翻檢了一遍,翻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門邊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聞鼎風倚在門邊,聲音淡淡的,“你在找什麼?”
“我的藥不見了。”江執月還在翻找。
“什麼藥?”
“還有什麼藥,還不是——”話說到一半,江執月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問她的是誰,猛然住了嘴。
“你在找這個是吧?”聞鼎風修長雙指中,夾著一個粉色盒子。
正是她在找的事後藥。
“怎麼會在你這裡?”江執月伸手去拿。
聞鼎風卻把它舉得更高了,“好端端的,吃這個幹什麼?”
吃這種藥,當然是為了防止意外。
江執月緊盯著他,直接伸手去搶,“你把藥給我。”
聞鼎風直接把藥連著盒子給揉碎了,“吃這種藥,傷身體你不知道?”
“可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
“我娶你。”聞鼎風字字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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