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輸錢了,對方說要是拿不出錢來,就要砍掉我的手!”
又是同樣的措辭。
陳禾覺得憋悶的喘不過氣,她咆哮道,“你上次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說你不賭錢了,你說你要金盆洗手!這些都是誰說的?”
陳禾也追悔莫及,“剛開始我手氣其實挺好的,但是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就越輸越多,坑也越來越大。我實在是沒轍了,才來求你。”
這些話,陳禾聽到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可偏偏她媽根本記不住,屢教不改。
無論被威脅砍手多少次,她都會在下一次,高高興興坐上牌桌,又輸個底朝天。
“女兒啊,你不能不管媽,媽向你保證,這真的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要是還有下次,我就自己剁手,保證不再連累你。”
電話那頭的中年女人,聲嘶力竭地哭嚎著。
“你就看在媽生你養你的份,最後幫媽這一次好不好?”
陳禾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多少錢?”
“兩……兩百萬。”
“你說什麼?”陳禾頓時覺得血液逆流,衝上腦袋,“你把我賣了,我都沒那麼多錢!”
電話那頭,出現了個男人的聲音,吊兒郎當道,“沒有那麼多錢也沒關係,你幫我做件事,這筆賬就一筆勾銷了。”
“什麼事?”陳禾眉頭皺緊了,頓時感覺不妙。
能抵消兩百萬的事,肯定不會是什麼小事。不會是讓她去殺人放火吧?
對方陰測測道,“你的任務很簡單,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明天上江執月上不了場。”
陳禾頓覺後背一涼,追問道,“你們究竟和執月有什麼過節?要這麼陷害她?”
“我們也是拿人錢財,幫人消災。”對方冷笑了下,“而且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也不虧,畢竟你們是對手,除掉她,你就能穩拿前三。”
明天決賽角逐前三,要是江執月不能參加,就少一個強勁的對手。
可良心使然,陳禾做不出這種謀害朋友的事,斷然拒絕道,“你做夢!我告訴你,我不會如你所願的!”
“是嗎?那你就忍心眼睜睜看到,你母親被砍掉手掌嗎?”
那人說著,手起刀落,只聽咚的一聲,聽筒那邊傳來那叫中年女人破音似的尖叫。
“手!手!我的手!”陳母不停的哀嚎,哭喊,聲淚俱下。
陳禾的耳膜被沉重地刺了一下,連帶著心臟都開始泛疼。
“你把我媽怎麼了?”
“她沒事,只是砍掉了半個指甲,但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把她的手掌砍下來!”
對方說完,不由分說就掛掉了電話。
陳禾頓時感覺身體有點惡寒,渾身僵硬,寒氣透進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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