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看見面前衝他撒嬌的女人,越發覺得她單純如赤子,心思乾淨,猶如天使墮凡塵。
“好,回去幫你查。”
一家四口回到別墅,江執月洗完澡,去小寶小貝房間轉了一圈,確定兩個小傢伙已經睡熟。
她踮著腳貓著腰,偷偷去了聞鼎風的房間,食指輕放在房門上,扒著門縫往裡面看。
門縫太狹窄,她又不敢發出大的動靜,自然看不清裡面的光景。
又往前湊了湊,突然身後想起了男人熟悉的清冷聲線,“鬼鬼祟祟趴在我門口乾什麼?”
江執月沒想到聞鼎風會從身後出現,嚇得猛然繃緊了身體,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
小腰也跟著戰慄,白色的睡衣裙只遮到大腿,露出又長又直的雙腿。
明明很可愛的睡衣,卻因為她姣好的身材,多出了幾份性感和嫵媚。
聞鼎風眼底眸光變幻,挑了挑眉毛,單手撐住門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大半夜來我房間,是故意來撩撥我的?”
江執月不出意外紅了臉,垂著眼眸,眼睫毛撲閃撲閃,“我……我沒有。”
“不是來撩撥我的,”聞鼎風聽起來語氣有點失望,“那是來幹什麼的?”
“我來找你要陳禾的賬戶,明天就是決賽了,我不想她因為手術費而分心,影響比賽狀態。”
聞鼎風覺得她傻的可以,對仇人活像是刺蝟,對身邊的人又軟的一塌糊塗。
“你這麼幫她,你知不知道你們是對手?”
“只有在比賽的時候,我們才是對手,”江執月糾正道,“而現在,我和陳禾是朋友,給朋友雪中送炭,應該不過分吧?”
江執月振振有詞,殊不知下一秒,就跌進了聞鼎風設下的圈套。
“為朋友兩肋插刀不過分,”聞鼎風話頭一轉,“為了朋友,親男朋友一口,應該也不過分吧。”
江執月愣住了,大眼睛升騰起朦朧的水汽,“為什麼要親你?”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好端端的,又讓她親他?
聞鼎風這個索吻狂魔!
索吻狂魔勾起嘴角笑了笑,“一個吻,換一個銀行賬戶,我覺得很公平。”
“你這根本就是在趁火打劫!”江執月氣呼呼的,撅著嘴,萬分不滿。
下一秒,唇就被人封住了。
聞鼎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握著她細瘦的胳膊,把人抵在牆上。
反覆親吻吮吸,用舌頭在她口腔中的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氣息。
兩人呼吸逐漸粗重,皮膚也不斷髮燙,空氣變得焦灼,曖丨昧因子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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