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看守的保安,看著她一副未成年模樣,很是不屑,“你媽是誰?”
陳禾報出了媽媽的名字,其實她也挺納悶的,就她那個兜都比臉還乾淨的媽?哪裡來的錢,辦這種高檔地方的會員?
另外一邊,聞鼎風也透過這個賭莊名字,調出了會員的名單。
但找了一圈,並沒有從會員名單裡,看到陳禾那個賭鬼母親沈慧的名字。
要知道賭莊有極其悠久的歷史,保留著嚴格的會員制傳統,只有經過認證的人,才有資格出入其中。
而陳禾只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勉強稱得上溫飽,她那個母親也絕不具備會員資格。
既然如此,為什麼這個賭莊,會給陳禾打電話,並且要求她拿錢贖人呢?
忽然,江執月的目光定格在會員名單的一角。
她急忙點開那個叫做“傅明修”的會員資料頁——
傅明修。
男。
傅氏集團繼承人。
身家XX億。
江執月看著資料上面傅明修笑得衣冠禽獸的模樣,指尖忍不住發抖。
“是傅明修!”她深呼吸了一口,“他朝我來的!”
江執月直接摸出了手機,撥通了傅明修的電話。
“傅明修,你究竟什麼意思?有什麼就衝我來,拉無辜的人下水,算什麼本事?”
江執月不怕有人陷害她,也不怕有人中傷她,她最害怕的是身邊人,因為她受到無謂的傷害。
“江執月,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我現在人都不在南城。”
傅明修居然還在裝傻!
江執月氣得咬唇,尖利的牙齒幾乎要刺破唇瓣,“你別以為裝傻,就能瞞天過海,我都查到了,那個賭莊會員名單裡,分明有你的名字!”
“有我的名字很稀奇嗎?”傅明修嗤笑一聲,“你別忘了當年,我是怎麼虧空公款,連你這個女朋友,一起輸進去的?”
他這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嘴臉,生生噁心到了江執月。
江執月嘔了一口,憤怒道,“我不想跟你翻舊賬,我勸你最好把陳禾給放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說過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現在也沒在南城,要是不信,我可以向你證明,”傅明修說了一串流利的英文,聽筒那邊,立刻就傳來了女人臉紅心跳的叫聲。
羞恥的聲音,能明顯聽出西歐風味。
“聽到了嗎?我在西歐泡妞,根本沒時間,和你玩那些小把戲。”
難不成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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