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從容不迫,拿著手邊的證據,一條一條攻破刀疤臉大言不慚留下的謬論。
“第一,那200萬確實是屬於陳禾,錢從我的戶頭劃到了她賬戶上的。”
聞鼎風舉起兩頁紙,“根據銀行提供的轉賬證明,和現金交易證明,以及銀行外面的監控,這些足夠證明,那些現金是陳禾攜帶進入賭莊的。”
刀疤臉張了張嘴,似乎是想反駁。
結果還沒等他組織好合適的語言,聞鼎風就率先開口,“想問我為什麼,要突然轉賬200萬給她?”
男人自問自答道,“當然是因為你勒索敲詐她,她作為我夫人的好友,走投無路,我當然要解囊相助。”
刀疤臉又打算說話,結果被直接堵了回去。
“當然你也可以反駁我沒那麼好心,但我確實有錢到可以隨隨便便拿200萬,扔著玩。”
資本主義一字千金的高傲嘴臉,成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算成了檸檬精。
空氣中猛然變了味道,但對陳禾這個兇手的指控,仍然在繼續。
“如果對於敲詐勒索的罪名,你無從反駁的話,那麼你剛剛說的防衛過當,也就不成立了。”
聞鼎風三言兩語,就攻破了刀疤臉所有悖論。
刀疤臉垂死掙扎,又祭出了她虎口上的那個咬痕,“什麼叫不成立?你看看清楚,我的手差點被那個臭婆娘咬廢了!”
聞鼎風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下,“那你身上,有別的傷痕嗎?”
這自然是沒有的。
聞鼎風嘴角的冷笑又深了些,“你的身上只有一處咬痕,而根據醫生的驗傷報告顯示,刀疤臉的兩側臉頰均有不同程度的毆打傷。”
——被扇了兩耳光。
“身體各處也有深淺不一的碰撞傷。”
——磕碰出了淤青。
“脖子上更是遭遇了嚴重的割傷,聲帶嚴重受損。”
——被割喉。
刀疤臉被這些專業名詞,唬得一愣一愣的。反應了好半天,還底氣不足道,“這能說明什麼?我承認我防衛過當!”
“你只有一處咬傷,而陳禾全身上下卻存在各種毆打暴力的傷痕,很顯然,陳禾咬你,才算是防衛。”
“你放屁!”刀疤臉狠狠罵了一聲。
聞鼎風冷眼斜視他,諷刺道,“所以說,還是要多讀書,不然連罪狀都看不明白,犯了事還在沾沾自喜。”
聞鼎風諷刺完他,把收集到的證據 ,遞給了警察。
並且囑咐他們,面對這種頑固分子,絕不能姑息。
刀疤臉還是沒有意識到,處境的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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