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月立刻羞得臉通紅。
趕緊道歉道,“對不起,這兩天事情實在太多了,我就沒來得及照顧你的情緒。”
江執月不僅忙著練歌,還要抽出時間去醫院陪陳禾。
畢竟陳禾為她受了那麼重的傷,聲帶受損嚴重,正是情緒最低落的時候, 江執月做不到把她丟在一邊,不管不顧。
除此之外,她還暗中操作的另一件大事。
她計劃著把自己,和陳禾一起,打包簽約出去。
江執月拿了比賽前三,對她伸出橄欖枝的公司不在少數,條件優渥得比比皆是。
但簽約的事,卻遲遲沒有動靜。
因為,沒有人肯連陳禾這個聲帶受損的人,一起打包收下。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聞鼎風清冷的聲音,把她從煩心事中拉回現實。
既然來哄男朋友,當然要誠心誠意。
江執月立刻放低姿態,“當然不是,道歉當然要付出行動才有誠意,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聞鼎風淺笑了聲,對她道,“你往前看。”
江執月跟著照做,扎眼的蘭博基尼停在醫院對面,駕駛座上的男人,舉著手機,嘴角勾起淺笑。
陽光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清俊的輪廓,而身後的建築都變成昏暗的背影,唯有他獨樹一幟,變成了最亮眼的風景。
而且這風景,還偏偏為她而來。
江執月驚訝地笑了一聲,喜出望外道,“你怎麼來了?”
聞鼎風把車開到她面前,盯著她,控訴道,“當然是來我這個沒良心的女朋友面前,刷刷存在感,看看能不能激起她的愧疚。”
江執月一本正經點頭,“能,她愧疚得痛哭流涕,這麼帥的男朋友?怎麼能把她晾著呢?”
聞鼎風勾起唇角笑了笑,伸手在江執月小巧的鼻頭上颳了刮,“小騙子,就知道耍嘴皮子。”
江執月豎起一根指頭,搖了搖,“不止哦。”
然後偏頭,朝著聞鼎風的唇親了過去。
循著本能,做最渴望的事,這幾天她太忙了,壓抑了心性,現在閒下來,才知道自己有多麼想念聞鼎風。
思念刻進了骨子裡,看到他就眼懷笑意,忍不住想親吻他,觸碰他。
聞鼎風也是一樣的想法,感受到江執月的吻一觸即收。他扣住女人的後腦勺,牢牢壓制住她。
哼笑道,“撩完就想跑,沒那麼容易?”
聞鼎風坐在駕駛座上,江執月微低著頭,配合他的動作,兩人之間隔著一道車門,唇齒交纏卻毫無縫隙。
聞鼎風的唇霸道又深沉,具有一種濃厚的報復性。估計前幾天憋的太狠,攢到現在,一起討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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