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彼時,從房間出來的情侶倆,剛走到旅館樓下。
江執月聽見樓上的怪叫,疑惑抬頭看了看。但僅是一聲,就沒有了動靜。
“沒有。”聞鼎風否決地肯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
“真沒有嗎?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
江執月盯著樓上的窗戶,突然有些疑惑,剛剛出來的時候,有開窗嗎?
聞鼎風把裝錢的箱子放進車裡,坐上駕駛位,把車開到女人身邊,“上來。”
見她還愣著,往旅館的方向看,聞鼎風忍不住皺了皺眉,“不打算去就陳禾了?”
想到此行的目的,江執月也懶得為這些無關的事情分心,趕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一邊綁安全帶,一邊問,“我們這是要去幹什麼?”
聞鼎風發動油門,“把錢看好,我們去贖人。”
驅車來到陳禾的家,銀灰色的鐵門大白天仍然緊閉著。
聞鼎風從車上下來,拎著裝錢的箱子,去陳家敲門。
敲門聲一響,院子裡的大狼狗就開始狂吠。
老太太聽見狗叫,從屋子裡面走出來,撿起門口的棍子,朝著狗身上就是一棍,“再叫,把你剁了餵豬!”
大狼狗嗷嗚一聲,乖乖趴回去不動了。
老太太把棍子一丟,從門口走了過去,嘴裡十分不滿,“敲敲敲!大清早的,不知道敲個什麼玩意兒,叫魂嗎!”
她氣沖沖把門開啟,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臉刷一下黑了下去,“怎麼又是你們?”
江執月探頭往裡面看,“陳禾呢?他人在哪兒?”
“說了不在!”老太太十分不客氣地要把鐵門摔上。
聞鼎風直接把手上的箱子摔了過去,剛好把門給卡住。
老太太使勁推著門栓,“我說了人不在,就是不在,你們趕緊走!”
“陳禾就在裡面,你讓我進去看一眼!”江執月直接推開另一個門,溜了進去。
老太太鬆了門栓,反手去抓她,“你要去哪兒?給我回來!”
老太太的手勁很大,指甲又長,打在江執月胳膊上,留下幾道長長的血痕。
聞鼎風看到江執月受傷,頓時眼底黑成一片。大跨步走上去,擋在江執月面前,護著她,“你進去找人。”
“你敢進去!”老太太想追上去,結果被攔住去路。
她一把老骨頭,又怎麼推得開聞鼎風?男人也不動她,厚實的牆一樣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