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狠狠咬牙,想到自己媽咪要被佔便宜,就一陣火大。
氣道,“他們在打架!”
小貝一聽這話,頓時著急不已,“老師說打架不好的,我們趕緊進去勸架吧?”
這種架,怎麼勸的了?
小貝強行把妹妹拖回房間,“不用了,就讓他們打,最好能把那個姓聞的打死,我們換個新爸爸!”
出了這樣的意外狀況,所有的氣氛都破壞乾淨了。江執月趕緊從床上彈起來,把擦完藥的男人,打發出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時候,小貝漫不經心喝著牛奶,目光一直在兩個大人身上來回。
江執月注意到女兒古怪的目光,問道,“小貝,你在看什麼?”
小貝奶聲奶氣地回答,“哥哥說你們昨晚在打架,我在看你和爸爸有沒有受傷。”
江執月剛喝進去的一口豆漿,差點盡數噴了出來。
聞鼎風忍不住輕笑了兩聲,一本正經回答道,“沒受傷,我們休戰了,說下次再打。”
江執月狠狠瞪了一眼不正經滿嘴跑火車的聞鼎風,臉上又沒出息地爬上了紅暈。
嗡嗡嗡——
正好這時候,江執月的電話響了起來。
女人掏出來一看,是導演打過來的,估計約她去劇組,商量修改劇本。
江執月猜的八九不離十,她本來打算上午去看陳禾,給她做個疏導工作,下午再去劇組的。
但導演說下午有事,江執月就只好臨時更改行程,拜託聞鼎風上午幫自己去趟醫院,看看陳禾的情況。
吃完飯,聞鼎風先驅車把江執月送去了劇組。到達片場門口,江執月推門下車,“我先進去了,下午見。”
“等等——”聞鼎風對她的態度非常不滿。
就連小寶小貝出門的時候,都有臨別吻。他這個做男朋友的,居然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江執月轉過頭來,就看到男人對她勾了勾手指。
“就這麼敷衍?”聞鼎風指了指薄唇,“我的早安吻呢?”
江執月不喜歡在公開場合秀恩愛,但又抵抗不住男人的霸道攻勢,四下望了一眼,確定沒幾個人,這才飛速在江執月嘴唇上啄了一口。
正準備離開,被男人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江執月又被吻得七葷八素,要不是靠著車門,早就歪倒了下去。
聞鼎風卻十分滿足,貼在女人耳朵邊上,“這是還禮。”
這一幕,被不遠處站著的江薇看進眼裡,她原本是來找導演求情,沒想到會撞見江執月當眾秀恩愛。
她氣的咬牙,看著江執月走進片場,眼底迸射出濃重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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