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蘭博基尼時速335,可以追上任何他想追的車,卻沒辦法,追上一個對他死心的人。
江執月失魂落魄回到醫院,走路都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回到小寶的病房。
咣噹一聲,撞到病房門上,江執月疼得臉都白了。
正靠在病床上打盹兒的關姍,也被嚇了一大跳,猛地轉過頭來,“誰?”
渾身姿態戒備,在看到是江執月的同時,猛地鬆了一口氣,“女神,你嚇死我了,你沒撞到吧?”
哀痛莫大於心死,她蒼白著臉,笑了笑,“沒事。”
膝蓋被撞了一下,又算得了什麼?有什麼比被自己最愛的人,傷害欺騙更疼的呢?
關姍起身,拿著她的手臂,把她扶到床邊坐下。
“聞總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警察局了嗎,現在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江執月根本不想提他,但還是覺得有必要告知關姍一聲,“我和聞鼎風分手了。”
“是嗎?”關姍震撼出聲,“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分手了?我還天天等著你們撒狗糧呢!”
江執月不想再回顧一遍殘酷的真相,胡謅道,“我和他不合適,所以和平分手了。”
“無論是外形條件還是內部才氣,都完全天作之合好吧?哪裡有半點不合適?要是你們倆都不合適,那全天下就沒有合適的情侶了!”
關姍完全不能接受這個訊息。
她可是兩人的cp粉,天天指望著狗糧過活,兩人突然分手,不是要她的命嗎?
江執月耷拉著眼角,病弱的身軀透露出無限絕望。雖然沒說話,但能從沉默中,聞到無限傷悲。
關姍安撫似的,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女神,你別傷心了,你告訴我,是不是聞總移情別戀了?我去幫你討個公道!”
關姍勢單力薄,自認為沒辦法和隻手遮天的聞鼎風抗衡。但她可以發動公眾的力量,好好攻擊聞鼎風這個渣男。
敢欺負他們家月月!簡直欺人太甚!
關姍正要奪門而出,卻被江執月握住了手腕,“你別去找他,是我提的分手。”
“你提的分手?那就是說聞鼎風沒出軌,好端端的,你們分什麼手啊?”關姍格外不解。
江執月卻搖了搖頭,更悲傷了,“能別問了嗎,我不想說。”
關姍實在不忍心再逼問她,安慰她道,“既然你覺得不合適,那分就分吧,我是你的粉絲,無論你幹什麼,都全權支援。”
她正表示決心,突然感覺後腦勺一寒,轉頭一看——
門口玻璃上,映出一雙冰冷的眼,聞鼎風站在病房門口,薄唇抿成一條線,臉色鐵青,儼然一座冰雕。
關姍嚥了咽口水,觸電一般,飛快拿開了拍著江執月後背的手。
江執月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小寶,難過再一次翻湧,“公司那邊,你先回去幫我看著,我想在病房裡,安靜呆一會兒。”
這是下了逐客令,關姍也不好久留,硬著頭皮出了病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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