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執月請她的人肉坐墊,共享了午餐。
吃完午飯後,兩人黏糊了一會兒,聞鼎風才重新回去了公司。
剛把聞鼎風送走,江執月就接到了江志安打過來的電話。
想到昨天不愉快的交流,江執月看著來電顯示,不禁皺了皺眉頭。
儘管千萬個不願意,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爸,你找我有什麼事?”
“晚上有空嗎?”江志安聲音怪怪的,極其不自然,“想找你吃個飯,晚上有工作安排嗎?”
簡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志安居然找她吃飯。
要知道從她被掃地出門開始,現在小寶小貝都6歲了,江志安都從來沒關心過,她生活的怎麼樣?彷彿她不是他的女兒,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罷了。
所以說,這通電話也好比黃鼠狼給雞拜年,恐怕根本沒安什麼好心。
“我今晚上有約了。”江執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就直接拒絕了。
“那明天晚上呢?”江志安忍著脾氣,“別告訴我,你天天晚上都有事!”
江執月並不打算和他繞彎子,“您就直接說,找我幹什麼吧。”
“我這個做父親的,找女兒吃個飯,難道都不行嗎’?”江志安氣沖沖怒吼道。
江執月那邊突然沉默了下去,好半天才道,“你真的有把我當過您的女兒吧,有什麼就直說吧,吃飯就不必了。”
這回輪到江志安沉默了。
他確實偏心的厲害,不怎麼關心江執月。
但他並不在乎這些,有江薇一個乖女兒就夠了,“江薇想復出,想找聞總幫幫忙。”
江執月忍不住笑了聲,輕蔑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你別忘了,你那個寶貝女兒江薇對我做了些什麼!”
江志安當然記住,這是個無利不起早的社會,他道,“你不是想要江家那一半財產嗎?只要你肯答應幫江薇,我就如你所願。”
“你還真是寵她。”江執月冷吭一聲,“今天晚上嗎?地點在哪兒?”
“就在家吧,你也多少年沒回來了,我知道對不起你……”江志安開始了煽情路線。
可他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實在不適合。江執月聽著也彆扭,“好的,這些話就不用說了。”
江志安沉默了,突然問了她一句話,“江執月,你真的有這麼恨我嗎?”
江執月沒有回答,自從江志安拒絕給他母親支付醫藥費,江執月就當這個爸爸死了。
她口中喊著的爸爸,只是個代稱,不摻雜任何感情,也不帶有任何實際意義。
江志安沒聽到回答,又嘆了一口氣,“今晚吃飯,你把孩子一起帶來吧,昨天是我太氣了,口不擇言。我準備的禮物,向他們道歉。”
江執月完全可以拒絕,但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對外公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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