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月只好硬著頭皮喝湯,而回答江志安提出的尷尬問題。一頓飯過得無比煎熬,甚至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江薇坐在桌上,眼角眉梢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得意,彷彿在籌劃著些什麼?
準確的說,她的籌謀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江執月被騙了過來,作為了她的砝碼。
終於吃完飯,到了談要事的時候,小貝卻突然犯起困來,“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我都已經困了。”
可江執月的合同還沒拿到手,今天絕不能白跑一趟。
幸好張婆婆挺身而出,“我帶小少爺和小小姐,去樓上休息,二小姐和姥爺慢慢聊。”
對於張婆婆,江執月還是信得過的,於是點頭,把孩子交給了她,自己則跟著江志安一起進了書房。
江志安的書房還是老樣子,棕色系的傢俱,透著滿滿的沉悶。
像是主人一樣,刻板古怪一成不變。
江志安進去以後,而是盯著書架看,江執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上面擺著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一張全家福。
居然是屬於江執月一家的三人全家福。
那個時候,江執月還很小,扎著羊角辮,面孔稚嫩,被母親抱在懷中。
母子倆身邊站著聞鼎風,男人從年輕的時候就沒什麼表情,嚴肅的眼眸裡看不出悲喜。
以前江執月還小不懂,現在以成年人的目光來審視,很容易就看出來聞鼎風對她們母子倆沒有任何感情。
聞鼎風看了一會兒,無比自嘲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倆,年輕的時候心高氣傲,做了很多傷害你們倆的事。”
江執月聽著他懺悔,心中掀不起任何波瀾。
畢竟江志安帶給他們母子的,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抹殺掉。
當年江志安出軌,逼得他母親跳樓,摔成植物人,最後悲慘離世,江執月都深刻的記著這些,並且深重地恨著江志安。
“我知道你很恨爸爸,但年少輕狂,誰都容易犯錯誤。”江志安絮絮叨叨。
江執月卻並沒有心思去聽,最後當江志安問到江執月能不能原諒他的時候,江執月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原諒你,但絕不能代表我母親,原諒您這些畜生行為。況且,我還要代替我母親,一輩子恨著你。”
恨他拋家棄子,恨他無情無義。
江志安長長嘆了口氣,囉囉嗦嗦傷春悲秋憶往昔,可就是絕口不提,轉讓公司股份的事。
他故意這樣,就是為了給江薇爭取時間。
與此同時,張婆婆剛剛把小寶小貝哄睡,輕手輕腳關上房門。
正好看到江薇鬼鬼祟祟出現在門邊,張婆婆被嚇得夠嗆,“大小姐,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可嚇死我了!”
“那兩個小鬼睡了?我來看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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