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被接到醫院,第一時間就被送進了急救室。
江執月的心都揪了起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火上煎熬。
她不敢去想小寶倒在血泊裡的模樣,她多想受傷的是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滾下來,一定很痛。
過了沒多久,聞鼎風趕到。看到手術室門口,焦急站著的,掩面而泣的女人,他走過去,把人摟在懷中。
手掌輕拍著女人的脊背安慰,“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小寶一定會沒事的。”
“可他從樓上滾下來,流了好多血。”江執月手上還沾著血跡,斑駁的一片,看著格外嚇人。
聞鼎風想讓女人去清醒一下,結果被拒絕了。
江執月尤其固執,“我哪都不去,我就在這裡守著小寶。”
聞鼎風也只能由著她,醫院裡有點冷,聞鼎風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女人的肩膀上。
江執月本來就瘦小,又披著一個寬大的外套,看起來瘦骨嶙峋的一把,更加楚楚可憐。
手術室的門,再度被開啟。
醫生焦急地探出頭來,“病人家屬在嗎?病人失血太多,醫院血庫沒有足夠的血液。”
江執月趕緊舉手,“我是孩子的母親,輸我的血。”
江執月非常積極地把袖子挽了起來,突然聽見醫生詢問道,“你是什麼血型?”
“我是o型血。”
醫生搖了搖頭,“病人是Rh陰性血,這個血型是遺傳性的,既然你沒有,那孩子父親呢?”
江執月頓時絕望了,她哪兒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知道他在哪兒?
千鈞一髮的同時,聞鼎風開口,“輸我的血,我是Rh陰性血。”
江執月詫異的看向聞鼎風,剛剛醫生的話,一句句在腦海中炸響。
這個血型是遺傳性的。
小寶和聞鼎風都是珍貴的熊貓血。
小寶和聞鼎風還長得那麼像,所以他們是親父子。
江執月頓時覺得腦袋一片空白,行屍走肉一般,跟著聞鼎風去採血,又看著護士把採好的血,送進手術室。
整個過程,江執月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聞鼎風看不下去了,看見江執月丟了魂一樣,簡直比凌遲他還要難受。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江執月沙啞著嗓子開口,“當年酒店裡那個人,是你?”
聞鼎風點頭,“是我,當時我被追殺,還被下了藥,躲在酒店裡,才躲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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