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月聞言,直接把手,從男人掌心抽了回去。
聞鼎風手中一空,心底襲滿重重的無力感。
這一刻,他真的害怕,就此失去江執月。
而同時,關姍明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正想補救,就聽見了江執月的聲音,“我和聞總去趟警察局,麻煩你幫我看著點小寶。”
關姍爽快答應,並拍著胸脯保證,“別說警察局了,就算去民政局,我也會好好替你看著小寶的。”
“我現在沒心思開玩笑。”江執月警告了她一句,抬腿離開了。
聞鼎風跟著就上去,兩個人明明走的很近,卻又像是隔著天塹。
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像是遠在天邊。
聞鼎風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江執月放棄副駕駛,坐上後座。
全程抿著唇,一言不發。
車內氣氛跌至冰點,聞鼎風從後視鏡裡,看見女人蒼白的小臉。
忍不住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江薇繩之以法,換你和小寶一個公道。”
“謝謝聞總。”江執月語氣疏離,眉眼間滿是冷漠。
聞鼎風皺緊了眉頭,輕聲道,“你對我不用那麼客氣。”
“為什麼?因為你對我們母子做了那樣的事,所以心裡有歉疚感?”
江執月說話夾槍帶棒,這個天註定沒辦法好好聊下去。
一直開到警察局門口,聞鼎風把車停下。
江執月開啟車門下車,才聽到男人低聲道,“無論你怎麼想,我都會好好對你和孩子。”
女人聞言,身體一頓,胸腔中又湧上無盡的難過。
她以前覺得聞鼎風對他們母子三個好,是因為真的愛她。可現在她沒有任何底氣,她怕聞鼎風對他所有的溫柔和深情,都是因為那兩個孩子。
她不想自己引以為傲的愛情,是因為母憑子貴。
兩人走進警察局,負責案件的警察,迎了出來,目光落在兩人身後,像是在期待著些什麼。
確認沒人跟著進來,警察才無奈道,“聞先生,聞太太,你們不是在電話裡說,有新的證人嗎?人呢?怎麼沒把他帶過來?”
“我就是證人。”聞鼎風薄唇輕啟,“案件發生的同時,嫌疑人正在打電話威脅我。”
“她威脅你什麼?”警察安排兩人坐下,迅速掏出小本子,飛快做著記錄。
“她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答應她的條件,就把我太太的孩子是我親生的這回事,公佈出去。”
“哈?”警察做筆錄的手停下了,“您沒逗我吧,這算是什麼威脅?您太太的孩子是您的,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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