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聞鼎風皺著眉頭,顯然是嗅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關姍著急解釋道,“今天許青藍那個瘋女人來過,跟女神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瘋話,把女神給氣到了。”
江執月真不是個小家子氣的女人,她明辨是非的能力很強,根本不至於被許青藍一張嘴就氣成這副模樣。
男人皺著眉頭,“許青藍究竟跟她說了些什麼?”
對於當年的事情,關姍根本不瞭解,她解釋了半天,都沒解釋清楚。
聞鼎風隱隱感覺到許青藍說的這事,應該是觸到了江執月的逆鱗,否則她不會反應那麼大。
但至於這個逆鱗究竟是什麼,聞鼎風暫時不清楚。
他決定找江執月或者當面問問看,男人又走過去敲門,江執月正在氣頭上,當然不會給他開。
“執月,開門,我們當面談談。”聞鼎風繼續敲門。
江執月又不知道扔了什麼東西,砸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響,伴隨著巨響發出的,還有女人的聲音。
江執月忍著巨大的怒氣,吼道,“我是讓你滾,別再讓我見到你!”
聞鼎風越發覺得事情的嚴重性,皺緊了眉頭,“有什麼誤會,我們當面說清楚,別冷戰好嗎?”
江執月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她可以忍受聞鼎風欺她騙她,甚至可以忍受聞鼎風不愛她,但她絕不能忍受成為另外一個女人的替身。
“我不想跟你聊,你立馬從我的視線範圍中滾出去。”江執月蹲在地上,手指緊緊攥著。
她太生氣也太傷心,指甲陷進掌心裡,皮膚被戳破了,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但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心頭的憤怒,已經蓋過了所有痛覺。
太直截了當的證據,讓整件事很快被定性。江執月試圖給他解釋,自我說服這是誤會。但她嘗試了很久,都失敗了。
她沒辦法欺騙自己。
“聞總,女神現在心情很不好,你要不現在還是別招惹她,等她氣消一點,再來跟她解釋吧。”關姍勸說道。
她覺得江執月只是被許青藍的風言風語氣到了,並不是什麼大事,稍微緩一陣也就好了。
但聞鼎風不這麼覺得,江執月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如果不是觸及到了底線,她絕對不會莫名其妙這麼生氣。
聞鼎風覺得有必要立刻解釋清楚,這種事情越拖越複雜,說不定第二天,江執月就會想不通,直接和他分手。
“江執月,給我開門,我們當面說清楚,好嗎?”男人依然耐心,想好聲好氣把江執月給哄出來。
但創作室裡,女人完全沒有動靜。江執月現在連理都懶得理他了。
聞鼎風早就料到這個結果,目光一凜,往後退了兩步。
關姍被男人這陣仗嚇了一跳,忙問道,“聞總,你這是要幹什麼?”
“踹門進去。”聞鼎風直接抬起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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