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聞言,十分後悔剛剛沒把關姍綁起來,有這個傢伙在場,他解釋成功的機率,直接降低了一半。
聞鼎風言辭懇切,繼續解釋道,“我回去以後,才發現這是個騙局,但我發誓,我並沒有給他們任何好臉色看。我和許青藍已經過去了,不可能再破鏡重圓!”
江執月握緊了手指,腦袋裡一片混亂。她不知道,還該不該相信這個男人。
一邊是他的懇切言辭,一邊又是猙獰現實。雙方各執一詞,好像誰都是對的,又好像誰都不對。
江執月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信眼睛看到的,還是耳朵聽到的。
關姍舉起照片,搖晃道,“那這個你怎麼解釋?眼神那麼溫柔,我怎麼不知道聞總你是這麼博愛的人?”
聞鼎風也很鬱悶,他哪知道這個照片哪來的?而且明明他昨天那麼怒氣衝衝,也不知道這個照片,為什麼那麼深情溫柔?
此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許寧人未到,聲音率先傳來,“那些照片,確實是狗仔偷拍的,不過是偷拍了幾百張,選出了幾張投機取巧的罷了。”
關姍對於此番解釋,非常的不滿意,“你少幫著他說話了,我和女神才不會相信你,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當然會站在聞鼎風那邊。”
“我沒有要偏袒誰,我有證據。”許寧從手機裡,調出錄音。
就是她今天早上偷偷錄的許青藍母女的對話。
許寧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大,以確保隔著門板,江執月也能聽得清。
這段錄音是中途錄的,所以不太全面,錄音播放完畢,許寧講解道,“這是我今早起來,在樓上聽到許青藍母子的對話。從錄音可以聽出來,聞總並沒有說謊,他確實沒給他們母子好臉色。但這並不影響人家實施計劃。”
“這兩個女人怎麼能這麼賤啊?都被拒絕了,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關姍率先罵了出口
江執月也為之動容,雖然沒有直接說原諒聞鼎風,但臉色好歹是好看了些。
“江執月,我知道你聽了奸人的讒言很生氣,但聞鼎風,確實沒有做出半分傷害你的事。”
關姍繼續勸解道,而且她覺得有必要放出另一段錄音——
“媽,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等著。”
“難道不應該乘勝追擊趁熱打鐵嗎?”
“女兒,你急什麼?現在有江執月鬧的,等她鬧完了,把聞鼎風折騰煩了,你再出去坐收漁翁之利不正好嗎?”
錄音結束,關姍的勸解變得更加有力起來,“執月,你如果再和聞總鬧彆扭,那就正好隨了她們母子的意。你們越是鬧的兩敗俱傷,她們就越開心!”
關姍也聽出了這件事的嚴重性,趕緊把門打開了,把聞鼎風請了進去。
“聞總,你趕緊給我們家女神好好解釋,不管有什麼矛盾,都不要再鬧了!我求你們了,好好恩愛,千萬別被奸人鑽了空子!”
兩隻電燈泡首在外面,還在彆扭中的情侶,肯定放不開說話。
許寧趕緊道,“我頭有點疼,關姍你送我去看看醫生吧。”
兩人一拍即合,溜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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