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月簡直哭笑不得。
“這裡沒有小兔子。”
門外靜了一秒,聞鼎風無恥道,“那老婆大人,給我開個門吧?”
江執月羞的臉更紅了,“這裡沒有你的老婆,去找別人開門。”
“有。”聞鼎風格外固執,“你不就在這兒嗎?”
人不要臉則無敵,聞鼎風磨了半天,終於把門給磨開了。
男人一進來,就反手扣上了門鎖。一個轉身,將江執月抵在病房門上。
兩人隔得很近,男人深情望著她,目光炯炯恍若有火。
江執月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你……你想幹什麼?”
“我很想你,特別是你跟我賭氣的這段時間,我做夢都能夢見你,”聞鼎風說著,對著女人的唇角,親了上去。
這個吻虔誠無比,同時也小心翼翼。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江執月感覺聖光沐浴,自己站在神聖而高貴的地方。
聞鼎風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越吻越深入。江執月感覺身體發軟,像水一樣,完全沒有支撐力。
男人用力摟著她,掌心往他胸膛的位置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就在兩人吻得火熱,難捨難分之際,病床上突然傳來了微弱的喊聲。
“媽~”很輕的一聲。
江執月迷迷糊糊頓了頓,她怎麼好像聽到了小寶的聲音?
聞鼎風仍然忘我地深吻著,甚至看到她分心,還在女人舌尖上輕巧地咬了下,“接吻呢,專心一點。”
江執月在刺痛中,又聽見清晰地一聲喊,“媽咪!”
“小寶醒了?”江執月欣喜的把男人推開,快速撲到兒子床前。
果然對上一雙迷茫的眼,小寶疑惑地打量著周遭,“我這是在哪兒?”
江執月握住兒子的手,裹進掌心裡面,“你在醫院裡面,你從樓上滾下來了,摔到腦袋,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星期了。”
小寶努力的回憶著,似乎對這段記憶非常模糊。江執月有點緊張,忍不住問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她擔心小寶失憶,把她這個媽媽也忘了。但幸好小寶沒有,“你是媽咪。”
“小鬼,那你還記得我嗎?”聞鼎風走過來,對這個小鬼突然醒來打攪了他的好事,格外不爽。
小寶撇了撇嘴,“我不認識你。”
江執月一下子就慌了,以為小寶出現了短暫的記憶空缺,“那你還記得小貝嗎?關姍姐姐呢?”
小寶本來只想開個玩笑,但看到媽媽那麼擔心,開始自責起來,“媽咪你別急,你說的這些人我都認識。”
“那你怎麼會忘記聞鼎風的?明明這些記憶,都是重合的啊。”江執月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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