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蠻不錯的嘛。
小寶偷偷笑了笑,嘴上還是惡狠狠的,“你要是敢欺負我媽咪,我不介意當個逆子!”
這晚過後,一家四口的小日子,更加美滿。破鏡重圓的情侶,感情也越發膠著。
許青藍看到兩人重歸於好,恩愛如初,氣的砸了滿屋的東西。
許寧剛好從片場回來,一進門,就有一個古董花瓶被砸碎在她腳邊。
十萬就這麼報廢。
許寧挑了挑眉毛,暗歎許大小姐就是不一樣,耍個脾氣,費的都是紅彤彤的人民幣。
她並不想觸這個眉頭,繞開滿地狼藉,徑直往樓上走。
然而她不想找麻煩,並不表示麻煩不會自己找上門來。
許寧直接扔了個紫砂壺過來砸她,“賤人!你還有臉回來?”
紫砂壺砸碎在地上,碎片飛濺,有細小的碎片扎進了許寧的皮膚。
疼痛細密,有血珠滲透出來,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冷漠轉過身去,“這也是我的家,我憑什麼不能回來?”
“你的家?你這個私生子配嗎?要不是看你可憐,舉目無親,你以為你有機會住在這麼豪華的房子裡?”許青藍叫囂著。
許寧打量了下這房子的構造,二十年前的老建築,已經不怎麼值錢了。這塊地皮倒是好,全部加起來,這一套房子也不過千萬。
而以許寧現在的咖位,別的不說,買一套這樣的房子還是買得起的,但她偏偏不搬出去住。為的就是留在這座房子裡,把以前受過的傷痛,通通還給這些始作俑者。
今天兩個長輩都不在,許寧也懶得假裝乖巧,湊到許青藍耳邊。
“姐姐,不瞞你說,我很喜歡這套房子,所以我要做她的主人。”
她明明笑著,表情卻格外詭異。
許寧被嚇了一大跳,不自覺後退了兩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表達心中的想法而已,”許寧說著,故意低下頭,“唉呀,我的腿被姐姐砸傷了,都流血了。”
許青藍低頭一看,果然許寧白皙的小腿上,鮮紅的血液已經流成了小河,配上她詭異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許青藍嚇得尖叫一聲,後退了兩步。
許寧看到她嚇破了膽,咯咯笑得更恐怖了,“姐姐,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怪你。”
許青藍覺得她像極了恐怖片裡的怨偶,一個勁往後退著,“你走開,別過來!”
許寧一步步逼近她,“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們是親姐妹,又不會害你。”
許青藍腳下沒注意,踩到一個鐵盤子,撲通一聲坐在地上。
許寧看到她狼狽的模樣,終於笑出了聲,轉身上樓,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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