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以為江薇和某位眼神不好的金主有不正當的關係,才能被力捧,沒想到居然是她冒名頂替,拿走了原本應該屬於江執月的補償。
“沒錯,那枚戒指,是聞家權力的象徵,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絕對不會出現在外人手裡。”聽筒那邊的神秘男人信誓旦旦。
許寧皺了皺眉頭,“你怎麼會對聞家的事情,那麼瞭解?莫非你也是聞家人?”
對面男人卡了一下殼,但很快就圓了過去,“小寶貝兒,你這是在對我的身份感興趣?”
許寧呸了一聲,“你少岔開話題,如果不是聞家的人,你怎麼會對聞家的事情那麼清楚?”
“不只是對聞家的事,我對什麼事情都瞭如指掌,”男人似乎輕笑了下,“比如說,我知道你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bra!”
許寧頓時臉紅了個透,怒罵道,“閉嘴,你這個流氓!”
流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寸進尺道,“怎麼了小寶貝兒,這是生氣了?要不然讓我親親,讓你消消氣?”
“滾!”許寧怒氣衝衝掛掉了電話,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調戲她,許寧只覺得怒氣攻心。
正好助理過來,看到許寧臉色不對勁,“許小姐,你很熱嗎?”
許寧皺了皺眉頭,“嗯?”
“臉怎麼這麼紅?”
許寧頓時尷尬至極,心裡把那個流氓男人罵了千百遍,要不是因為那些流氓話,她至於臉紅成這樣?
拍完最後一場戲,劇組收工,許寧正在卸妝,助理突然拿了一個包裝精良的盒子進來。
“許小姐,你的快遞。”
“什麼東西?”許寧已經很久不網購了,一是她太忙,二是最近代言的廣告太多,贈品都用不完,就不必花這些冤枉錢了。
“不知道,您拆開看看吧。”
許寧總覺得是那個男人搞的鬼,她沒敢當著化妝師和助理的面拆開,拿著盒子到家,關上門才解開了上面的絲帶。
盒子裡面,是二十四支某高奢品牌的限定款唇膏,裡面放了個卡片。
上面寫著那個男人不要臉的流氓話:聽說用了這個,親起來更軟。
許寧又被調戲了一把,當即把盒子掀到了地上。許寧氣了一晚上,第二天,進去江執月辦公室還慍怒未消。
江執月今天早上本來打算去創作室寫歌,無奈被許寧拽住,說有事跟她講,這才留在辦公室。
然而,許寧這丫頭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把她約到辦公室,就坐著玩手機,又什麼都不說。
“你一大早就給我發訊息,說有事跟我講,就為了約我來辦公室靜坐?”江執月忍不住開口吐槽。
許寧完全置若罔聞,又低頭戳了好一會兒手機,最後才抬起頭,把手機螢幕舉到她面前。
“認識這枚戒指嗎?”
江執月認真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戒指圖片,銀白色的寬面戒指透著冷光,上面刻著象徵權力的獅子浮雕。很老舊古樸,明明很低調,卻又不忍忽視。
女人覺得這枚戒指並非凡物,卻又的確陌生,“我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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