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杏想出牆?”聞鼎風胸有成竹笑了笑,“那便把牆砌高三分。”
讓那紅杏躍不過去,偷花人也翻不過來。
“霸道。”江執月點評男人的行為。
“要是不霸道些,怎麼能馴服你這匹小野馬?”聞鼎風語氣寵溺,語氣有幾分得意。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我拿捏住了你才對。”江執月也不甘示弱。
兩人一來一回,冰封著的僵持氣氛,蕩然無存。
聞鼎風其實挺驚訝,江執月短短時間之內,變化就能這麼大。
他都懷疑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內,江執月被人洗了腦,否則怎麼會突然這麼通透?
“你少給我貧嘴,別以為當年的誤會解開了,你就對得起我了,我告訴你,我從妙齡少女變成單身母親,都是你的錯。”
江執月很少像這樣撒嬌,清冷中帶著幾分久違的少女嬌憨。
聞鼎風心動不已,“是我欠你的,我用一輩子,好好還你行不行?”
一輩子守護心上人的懲罰,實在太過幸福,聞鼎風求之不得。
江執月撇了撇嘴,“說到底,還不是你佔便宜,明明我什麼錯都沒有,卻要賠給你三個寶貝,怎麼算都是我虧。”
“那你嫁給我,我佔便宜,就是我們一家人佔到怎麼樣?”
聞鼎風不愧是經商的材料,腦袋轉得飛快,套路一個接一個。
江執月嘴上帶著笑,卻忍不住吐槽道,“你腦袋裡除了想這個,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能,”男人倒是答應的很快,“還想和你做些少兒不宜的事——”
江執月臉騰地紅了,趕緊打斷他,“住嘴,我不允許你想這些。”
聞鼎風聽著女人害羞的語氣,腦補出她害羞紅潤的臉頰,忍不住心念大動,“不讓想,那直接身體力行,付諸於實踐可以嗎?”
江執月瞬間被某個司機帶上了高速,被調戲的欲罷不能,甚至開始後悔,覺得自己不該那麼輕易原諒他。
這下好了,莫名其妙上了賊船,說不定過兩天,還得提防著被拐上賊床。
這個電話過後,聞鼎風所有的矜持都化為烏有,打電話的頻率直線增高,甚至動不動就要求和江執月影片。
這不是兩人在一起以後,聞鼎風第一次出差,但男人的黏人程度直線飆升。
江執月又甜蜜又煩惱,對於這個黏人精,簡直無可奈何。甚至連關姍這個cp粉吃糧都吃到厭倦,甚至開始排斥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聞總嗎,怎麼能這麼黏人?不就是出個差,至於這麼事無鉅細地報備嗎?他怎麼不告訴你,一日三餐都吃了些什麼呢?”
彼時,聞鼎風正在吃晚餐,他坐在塞納河畔,燈光倒映在湖水中,波光粼粼。面前有一桌子美食,聞鼎風人卻盯著影片中的女人,說很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