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要臉的臭男人,你說你是誰老公呢?”
許寧聽到那個流氓的聲音,忍不住直接開噴。
她罵完以後,才想起前面有人,心虛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江執月,確認她沒聽見,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時候,已經走到車旁邊的江執月,猛然轉過頭來,“你還愣著幹什麼?不打算去道歉了?是想退圈?”
許寧搖頭道,“我沒有,我太緊張了,肚子就有點疼。”
她估計是真的緊張,臉頰都忍不住發白,看起來真像是肚子痙攣。
江執月嘆了口氣,“你沒事吧?疼的受不了嗎?要不要去趟醫院?”
許寧趕緊搖頭,“不用,我進去上個廁所就好了,你等我兩分鐘。”
她說著,踩著高跟鞋,飛快跑回公司,找了個安靜的會客室,把門反鎖上。
手機螢幕上,通話介面上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男人聽見關門上鎖的聲音,忍不住哼笑了聲,“這麼著急跑到沒人的地方,你是打算和我做點什麼嗎?”
許寧氣勢洶洶,“我打算剁了你的頭,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臭流氓,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多大的影響?”神秘男人並沒有一點被罵的自覺性,“我是讓你思念不及輾轉反側了,還是讓你浴火焚身無法安枕了?”
許寧氣憤的磨了磨牙齒,“你這個流氓還真是不要臉,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和導演鬧僵?就是你這個罪魁禍首,你最好別再讓我碰到,否則弄死你!”
許寧的聲音又乖又甜,就算是耍狠,也像是小奶狗兇人,沒有半點威懾力。
那男人不僅沒被嚇到,反而還被逗笑了,“你想怎麼弄死我?我能選擇死法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許寧簡直要被氣死了,狠狠威脅對方道,“你別得寸進尺!”
對方又痞痞道,“那我比較想得到你。”
江執月氣得快嘔吐,她氣呼呼掛了電話。趕緊跑了出去,乖乖巧巧坐在了臉色鐵青的江執月旁邊。
車身啟動,許寧撒嬌似的,搖了搖江執月的手臂,“江總,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好不好?”
江執月傲嬌別過頭去,眼睛盯著窗外,“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想想怎麼嚮導演道歉吧。”
許寧頓時像顆洩氣的皮球,導演那個人是出了名的難對付,軟硬不吃。
她又莫名其妙罵了別人一通,恐怕導演早就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許寧常常嘆了一大口氣,忽然想起了某個救星的存在。
她偷偷給聞鼎風發去了簡訊:救命救命救命!我把你老婆惹生氣了,急需你救命。
聽到老婆生氣了,某個妻奴頓時警鈴大作,立馬回覆簡訊到:
【發生什麼事了?】
許寧用最簡潔的語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說了一遍。反正一句話總結就是哄好導演,江執月一切不好的情緒,也能夠迎刃而解。
聞鼎風當然不想讓老婆煩心,可這一切事情,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要他出面解決,為民也太冤大頭了些。








